那些本来就已动心的童生和秀才,赶紧同意;
叶霭亭向周秀英点点头,算是放过他们,不将如此有辱斯文的行为,施加于他们身上;
那些举人和老秀才,更加不可置信,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用手颤抖的指着叶霭亭,说不出话来;
心里想:这真是总督的公子,土匪吧!!
旁边本来还看戏的叶霭松,赶紧拉了拉叶霭亭的衣袖,悄声说道:
“小三,此事当从长计议,你这样会有辱斯文,恐适得其反啊!”
叶霭亭摇摇头,坚定的说道:“非常时,做非常事,二哥,我心里有数!”
周秀英听闻后,也不再犹豫,将那些不愿意的人,全部绑了起来,堵住嘴,就往船上送。
“二哥,这才是第一批,后面我还有安排,你帮我先随这一批去海外,船上就放开他们,帮我安抚一二,到了目的地,相信他们不会后悔的!”
叶霭亭知道,冯瑞科肯定多的是办法,能够安抚这些人;
这一批数百人送走后,叶霭亭严厉叮嘱客栈的掌柜和店小二,不得透露半个字;
如此,每隔数日,就有一批读书人来到这座客栈;
然后,全都被‘绑架’送走;
这座客栈,就如同贪吃蛇一般,让一批批来到此地的人才,全部一锅端,莫名消失!
而官府真正的参赞招募,从未见确定具体时间。
封建时代,每个县平均每年有3到5个秀名额,按二十年算,每县的秀才存量上百;
童生则更多;
广东省有八十多个县,若有十分之一应告示而来,就有上千秀才,童生无数;
至于举人,就看谁的‘运气’不好了!
目前,东华国8个郡,每个郡预计划分数个县,至少要一两百官员;
这一波,直接让他们读书人全部凑齐,多的都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