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铁门栓声响,铁门打开了,门口站着一位穿着黑披风大衣的人。他在门口摆了一个电视剧《上海滩》中许文强的造型。我不禁有些忍俊不禁,这都是些什么人呢,都已经到这种地方了,居然还在耍酷!在这种地方要酷给谁看呢?这里是男人的天下,男人耍酷给男人看,这岂不是找错对象了嘛!笼子里的人只是好奇地看着他,并没有人露出欣赏的神情,这多少让他感到失望。他难道还想得到掌声和鲜花吗?他有些局促地走了进来。
他在看守所看来还是有些关系的,我凭直觉就感觉到了。如果他没有关系的话,这种黑披风式的大衣怎么可能让他带进笼子?我问他是哪里人,他说是邻省人。哦,是那个省的!我的脑海中立即跳出那个娇小女人的形象。
我的心思有些走神,不知不觉地想到她的身上去了。我的内心有些躁动,似乎有一股激越正在我的内心澎湃。这真是一种让我很尴尬的感觉。我总不可能像那些年轻人那样,顺手掏出来旁若无人地自慰!我只得强令自己冷静下来,努力制止内心的这一份骚动。我问:
“你是因为什么事进来的?”
他说,他是在某某某大厦的那个娱乐场所打架被抓进来的。他所说的那个某某某娱乐场所,我太熟悉了,这不是我被抓进来之前所在的那个集团公司属下的一块产业嘛!我问:
“你是跟某某某娱乐场所里的人打架,还是帮他们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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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帮他们打架啰!”他的口气有些自豪。
“你说一下详细的经过。”我说。
“你问这些干什么?你跟某某很熟吗?”他反问道。
“我跟某某不熟,但是我跟他的老板很熟。”我说。
他口中的某某便是陷害我的人手下的一个主要打手。
“哦,你认识某某呀!”他的态度突然恭敬了起来。
“岂止是认识!”我淡淡地不动声色。
“事情是这样的,”他说道,“这段时间一直有一帮外地人来场子里闹事,某某便请了我们来。那天我们便把他们砍了。”
“有没有死人啊?”我问。
“这个我们肯定会拿捏得恰到好处的,怎么可能砍死人!都是事先说好了的,只许伤人,不能死人。真的死了人的话,事情不是搞大了嘛!”他有些得意地说。
“你们被抓了几个?”我问。
“三个吧。”他说,“我也不太清楚,当时场面很乱,刀呀棍呀丢了一地,事情一了结,我们便慌忙跑路了。没想到还是被抓了!”
“这下你的损失可大了!一坐牢,这几年的时间给耽搁了,这会给你造成多大的经济损失啊!我以一种同情的语调说。
“怎么会有经济损失?”他说,“都事先说好了的,如果伤人坐牢的话,一年补偿给我多少钱。坐牢有什么可怕的?关键是坐牢了还有钱拿,无所谓啦,我又不是没有坐过牢!”他的口气中有许多不以为然,“再说,事先与某某一起说好了的,如果被抓的话,他会帮助从公安那里捞人的。你看,我连这件黑大衣也带进来了,说明某某已经都打点好了!”他又得意地补充道。
他口中的某某便是那个陷害我的人。我知道他在公安机关很有些根基,但是没有想到他会雇凶伤人!下一步该雇凶杀人了!
“某某有没有被抓?”我问的是陷害我的人的那个主要打手。
“事先商量好了,这件事由我们出面摆平。他早就躲出去了!他怎么会被抓!”他说。
连主要打手都躲出去了,陷害我的人肯定也撇得很清了,我不禁有些失望。我还真希望他出事呢,好歹也能让他尝尝被关在笼子里的滋味。不过他有的是钱,这个世界又是一个有钱能使鬼推磨的世界。可以雇凶伤人,自然也可以雇凶杀人,花钱能够免灾,花钱自然也能雇人替他坐牢!谁还真奈何他不得!我实在是无语了,这个世界太让我无奈了!
我的沉思让他感觉我似乎有些不悦,便讨好地跟我说:
“待我们出去之后,我给你介绍一个女人吧,保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