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剑梦

……这是一块空白的场地。场地的那边有几间小屋,小屋的后面是一堵高高的围墙。我似乎正带着一群人朝小屋那边冲锋。小屋里有枪正在朝我们射击。我身边的人有应声倒地的,但子弹似乎不能打到我。我似乎有意识,小屋的后面是通往围墙的门……倏忽,我已在小屋里,正朝着小屋冲锋的人射击。我明明看到我枪里的子弹射在冲锋的人身上,子弹却仍是软绵绵的全不着力。我的身边是一位女警察,她很紧张地在朝窗外张望,翘着肥大的屁股,胸前的衣服垂着,似乎承受不了胸脯的重量。冲锋的人终于到了门前。女警察飞快的钻进棉被中,朝我招手,像是要我躲在她的身侧。这是一个北方常见的那种大炕。我一步窜上大炕,她已将棉被掀开。我刚躺下,门已被破开,一群警察闯了进来。我知道女警察此时不敢吱声,放肆地将手伸进她的衣服中,好硕大的胸脯,竟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不知道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梦境,梦中的场景是暴力的,但因为有女性的存在,再暴力的场面居然也会有一丝让我惶恐的温馨。梦中女民警的脸是模糊的,既像是小城东邻县的那个看守所中那位女医生的脸,也像是我初进小城看守所时,那个偷窥我身子的女警察的脸。肥大的屁股却是十分真切,手掌捧着硕大的胸脯的感觉也是十分真切。我甚至感觉得到,胸脯传给我的那一种温热和那一份的柔软。那一份的感觉让我心猿意马。

但是还好,我并没有像那些人那样的所谓的常常"跑马”。哪怕是偶然出现了,我也会悄悄地换下内裤,不肯像他们那样的故意渲染。这有什么值得渲染的呢?我也从年轻走来,男人经历过的那一份忐忑我也曾经历过。那时候的我们都耻于谈论这个话题,哪里像现在的年轻人,一出现便直着喉咙嚷嚷,像是生怕旁人不知道似的。刚进来的那位本地的小个子年轻人也这样,天天早晨在嚷嚷说晚上又跑马了。

(……此处略去575字)

“你在说什么呢!是不是皮痒了?”笼头已经勃然变色。

“是你自己在说你老婆,怎么反过来迁怒我?”瘦猴顶嘴道。

“我说我老婆是我自己的事,关你什么事!”笼头怒道。

“当然不关我的事!我不是跟你一样也关在笼子里嘛!”瘦猴说。

这话说得有些阴,却触动了笼头的心事,他又站了起来,朝墙上猛击了几拳:“谁敢碰我老婆,我出去之后一定要了他的命!”

看来,他确实对他老婆不太放心。我看看他们再顶撞下去的话,可能真的要起冲突了,忙插话道:

“你孩子几岁了?”

“哦,我儿子呀?我儿子已读小学一年级了。”笼头说。

“已经读书了?一定很聪明吧?”我恭维道。

“那当然!”他的口气不无得意,“我儿子有特异功能呢!那天他放学回家,上楼时并没有按门铃,门却自动开了。我们家的小区是一个很高档的小区,每一个单元楼下的进门都装有门铃。要进门的人需先按门铃。家里的人按下自动按钮之后,门才会自动开启。那天,我儿子回来时并没有按门铃,门却自动开启了。他到了楼上敲门时,我们才奇怪呢,怎么已经上了楼了?门铃并没有响嘛!他是怎么进的总门?问他是怎么进来的,他说:‘一推门,门便自动开启了。’这不是特异功能是什么?”

这有什么奇怪的!这种进户门常常不能自动落锁,能应手而开实在是再正常不过。再说,装有自动进单元门锁的小区那时已经比比皆是,并不是小区高档不高档的标志。不过,每一对夫妇心中总有对自己孩子的充满幻想,希望自己的孩子与众不同。男是龙,女成凤。所谓“自家的儿子总比人家的儿子好!自家的老婆总比人家的老婆差,或者自家的男人总不及人家的男人!”

故乡小镇的人最会概括这种人情世态:“癞痢头的儿子自道好!”实在是再经典不过。我虽然有些很不以为然,但我并不愿去拆穿他心存的那一份幻想。我顺着他的话音说:

“那你老婆一定也很聪明了!”

“那当然!”他的脸色已渐露得意之色,我的话正搔到了他的痒处,“不仅仅是聪明,而且还漂亮!很高挑的个子,跟模特有得一比。”

我并不欣赏电视中常见的那些模特儿的身姿。我一直认为,这些模特儿也太骨感了一些。如此地瘦骨伶仃,哪里还有女人味哦!太瘦的女人,没有了女人的丰满和柔和,一摸一把骨头,这种感觉肯定让男人扫兴!但是,太胖的女人也同样让男人倒胃口,我不敢想象趴在一滩肉上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我老婆魄力很大的!”他却自顾着自己的思路,“在赌桌上,那气势,远远胜过我。那一股一掷千金的豪气,真的是巾帼不让须眉!”

哦,天哪!这真是蟑螂配灶鸡,一对好夫妻了!男的开赌场,女的喜欢赌博!这样的女人,我完全可以想象应该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我可不敢恭维。在我的内心深处,我一直对喜赌的人心怀芥蒂。我不知道这心中的芥蒂源于什么,但我始终认为,能一起围坐在牌桌上的必定是朋友。既然是朋友,何必锚铢必较地要将人家口袋里的钱赢进自己的口袋中来!朋友之间沾染了铜臭,朋友之间的情谊就变了味了。变了味的朋友,还能算是朋友吗?为金钱而丧失了朋友之谊,实在是最划不来的事。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