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论魅惑光波的正确使用场合

小主,

“呱…” 呱呱单腿蹦跶,速度居然也不慢。

李狗蛋硬着头皮,在台下稀稀拉拉的倒彩声和那魁梧修士鄙夷的目光中,也走上了台。

“哼,什么玩意儿!猫狗鸟蛤蟆?杂耍班子吗?” 魁梧修士抱着胳膊,对着他那只还在拱地的裂地猪努努嘴,“小黑!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力量!”

那裂地猪似乎听懂了主人的话,停止拱地,抬起沾满泥污和口水的猪头,一双猩红的小眼睛凶光毕露,鼻孔喷着粗气,獠牙对准了刚上台、还处于兴奋状态的旺财,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汪?!” 旺财感受到挑衅,立刻停下脚步,对着裂地猪也龇起了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它那空空如也的狗脑子里,只有“打架”和“干饭”两个选项。眼前这头猪,显然属于前者!

“小黑!撞飞那条傻狗!” 魁梧修士狞笑着下令。

裂地猪后腿猛地蹬地,粗壮的身躯带着一股恶风,如同失控的攻城锤,轰然撞向旺财!那气势,别说一条土狗,就是块石头也得被撞裂!

“旺财!快躲开!” 李狗蛋吓得魂飞魄散,失声尖叫。

然而,旺财的字典里没有“躲”这个字!它看着冲撞而来的庞然大物,狗眼里非但没有恐惧,反而燃烧起熊熊的战意(或者说,干饭被打扰的愤怒?)!

“汪!打!” 旺财不退反进,四蹄猛刨台面(劣质木板瞬间被刨出几个坑),迎着裂地猪,低头就撞了过去!它要硬碰硬!

“不要啊——!” 李狗蛋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似乎已经听到了傻狗骨头碎裂的声音和魁梧修士得意的狂笑。

“砰——!!!”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

木台剧烈地晃动,仿佛要散架!

台下的倒彩声和嘲笑声戛然而止!

李狗蛋心惊胆战地睁开眼。

预想中旺财被撞飞的惨剧没有发生。

台上,两只生物僵持住了!

裂地猪那粗壮的鼻子,狠狠顶在了旺财的…狗头上!

旺财的四只爪子如同钉子般死死扣住台面,被巨大的冲力推得向后滑行了半尺,在木板上犁出两道深沟!但它,竟然硬生生地顶住了!没有被撞飞!

裂地猪猩红的猪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愕然!它感觉自己的鼻子像是撞在了一块坚硬无比、毫无知觉的顽石上!反震的力道让它粗壮的脖颈都有些发麻!

“嗷?” 旺财晃了晃被撞得有点晕乎的狗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困惑的低鸣。它似乎没觉得有多疼?只是有点懵?狗眼里那清澈的愚蠢中,甚至透着一丝“就这?”的疑问。

魁梧修士脸上的狞笑僵住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不…不可能!小黑!用獠牙!挑飞它!”

裂地猪也被激怒了!它发出一声狂暴的嘶吼,猛地一甩头,两根如同弯刀般的锋利獠牙,闪烁着寒光,狠狠地朝着旺财相对柔软的腹部挑去!这一下要是挑实了,开膛破肚都是轻的!

“旺财!” 李狗蛋目眦欲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喵的!吵…吵死了!”

一直优雅旁观的咪咪子,似乎被裂地猪的嘶吼和混乱的场面惹恼了。它琥珀色的猫眼闪过一丝不耐,低低地骂了一句。然后,它猛地弓起身,那条蓬松的橘色大尾巴瞬间如同钢鞭般绷直!

没有粉红气波,没有甜腻叫声。

这一次,是纯粹的物理攻击!源自猫主子被冒犯的怒火!

“咻——啪!!!”

一道橘黄色的闪电划过!

咪咪子的尾巴,带着破空之声,精准无比地、狠狠地抽在了裂地猪那只因为甩头攻击而暴露在外的、肥硕多肉的猪耳朵上!

“嗷呜——!!!”

裂地猪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凄厉无比的惨嚎!那声音之惨烈,瞬间盖过了全场的喧嚣!它那庞大的身躯如同被高压电击中般猛地一僵!挑向旺财的獠牙动作瞬间变形,巨大的猪头被这突如其来、剧痛无比的一尾巴抽得狠狠偏向一边!

好巧不巧!

裂地猪那根如同弯刀般锋利、闪烁着寒光的獠牙,在它吃痛失控偏头的瞬间,带着它全身的冲力,不偏不倚,狠狠地——

捅在了它主人,那位魁梧修士,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大腿内侧!

“嗷——!!!!!!”

一声比裂地猪还要凄厉十倍、惨绝人寰到足以让烂柯山万年垃圾堆都为之颤抖的惨叫声,猛地从魁梧修士口中爆发出来!

他脸上的横肉瞬间扭曲成了痛苦面具!豆大的冷汗如同瀑布般涌出!他双手死死捂住自己惨遭重创的要害部位,整个人如同煮熟的虾米般蜷缩起来,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最后直挺挺地倒在了台上,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只剩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那只裂地猪也被主人的惨状吓傻了,顾不得耳朵的剧痛和晕乎的旺财,惊恐地“嗷”一声,撒开四蹄,撞开台下几个目瞪口呆的散修,如同受惊的野牛般冲进了广场边缘的垃圾堆里,瞬间消失不见。

丙字丑号台上,一片死寂。

只有魁梧修士那压抑不住的、如同破风箱般的痛苦抽气声,和木板被他身体抽搐震动的“咯吱”声。

台下稀稀拉拉的观众,全都石化了。嘴巴张得能塞下鹅蛋,眼珠子瞪得差点掉出来。

评委席上,那位打瞌睡的长老被这惊天动地的惨叫惊醒,茫然地擦了擦嘴角的涎水,看着台上蜷缩抽搐的魁梧修士,又看看旁边那条晃着狗头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的傻狗,再看看那只优雅收尾、仿佛只是赶走了一只苍蝇的橘猫……

“发…发生甚么事了?” 长老茫然地问。

“喵~” 咪咪子优雅地舔了舔刚才抽猪耳朵的尾巴尖,仿佛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它琥珀色的猫眼扫过台下石化的观众,又扫过评委席上茫然的长老,最后落在那位捂着裆部、抽搐不止的魁梧修士身上。

它慢悠悠地踱到台前,微微歪头,对着台下和评委席,用一种慵懒中带着一丝睥睨、一丝不屑,甚至还有一丝“本王出手是尔等荣幸”的腔调,清晰地吐出了两个字:

“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