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药庐金针锁魔种,古剑真名唤天刑

那柄凶戾滔天的锈剑,在药婆婆指尖点来的刹那,挣扎猛地一滞!剑身剧烈震颤,发出一种似恐惧、似愤怒、又似…哀鸣的嗡鸣!剑尖吞吐的毁灭黑芒如同被无形的大手攥住,竟开始剧烈地扭曲、收缩!

“哼!一缕残存万古的凶魂,也敢在老身面前放肆!”药婆婆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九天惊雷在锈剑的“意识”中炸响!

那毁灭黑芒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啸,仿佛遭遇了天敌,瞬间被强行压回了剑体深处!剑身的震颤也迅速平息,再次恢复了那副破败不起眼的模样,只是剑身那些暗红的锈迹,颜色似乎更深沉了几分,透着一股死寂的邪异。

药婆婆手一招,那柄被“驯服”的锈剑便乖乖地飞入她枯瘦的手中。她如同抚摸情人般,布满老茧的手指缓缓拂过冰冷的剑脊,指尖在那些繁复古拙的纹路上细细摩挲,浑浊的老眼中,仿佛倒映着无尽的岁月长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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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你。”她低低地叹息一声,声音带着一种穿越时空的沧桑与悲悯,“噬魂吞魄,戮仙弑神…万载沉沦,煞气未消…天刑…好一个天刑!”

天刑!

这两个字从药婆婆口中吐出,如同带着某种古老的诅咒,让周围的空间都微微一滞!柳青璇心头剧震!天刑?这柄凶剑的名字?!

“丫头,”药婆婆的目光转向柳青璇,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这柄‘天刑’,乃上古凶兵,沾染了无尽神魔之血,内蕴绝世凶魂与滔天煞气!它认主秦云,非是福缘,而是…宿命纠缠,魔劫开端!此剑凶煞,会不断侵蚀宿主神魂,放大其负面心绪,引其堕入魔道!那小子体内的魔气,源头并非外侵,而是…此剑反噬!”

柳青璇如遭雷击!剑的反噬?!师父探查到的魔气…源头竟是这柄剑本身?!

“那秦云他…”柳青璇的声音带着颤抖。

“他剑心奇特,竟能在凶剑侵蚀下保持一丝本真不灭,是异数,也是…更大的凶险!”药婆婆眼神复杂,“凶剑蛰伏,只是暂时。一旦他心神失守,或遭遇巨大刺激,剑中凶魂必会反噬,将其彻底化为只知杀戮的剑魔!届时…这青云门,乃至这方天地,恐有大劫!”

柳青璇脸色煞白,手脚冰凉。她终于明白师父为何如此凝重,药婆婆为何如此严肃!这柄看似不起眼的锈剑,竟隐藏着如此恐怖的因果!

“婆婆!可有解救之法?!”柳青璇急切问道。

药婆婆没有立刻回答。她拄着拐杖,缓缓走向其中一间木屋,示意柳青璇将昏迷的秦云也带进来。木屋内陈设简单,弥漫着更浓郁的药香。一张由温玉打造的床榻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将他放上去。”药婆婆指着玉床。

柳青璇小心翼翼地将气息奄奄、胸前绷带被血浸透的秦云安置在温玉床上。温玉的暖意似乎让他痛苦紧锁的眉头稍稍舒展。

药婆婆走到床边,枯瘦的手指悬于秦云眉心上方,并未接触。她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指尖仿佛有极其细微的、肉眼难辨的碧绿色光点在跳跃。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能洞察生命本源的气息弥漫开来。

“嘶…”药婆婆的眉头越皱越紧,脸上的皱纹如同刀刻般深刻,“好霸道的剑煞!已深入骨髓,与他的先天剑体本源纠缠共生!强行拔除,无异于抽筋剥髓,他必死无疑!”

柳青璇的心沉到了谷底。

“不过…”药婆婆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精光,“凶剑虽恶,却也与他性命相连。剑毁,人亡。剑存,人亦可能被魔噬…此乃绝命之局中的一线死中求生之机!”

她猛地看向柳青璇:“丫头,取我金针来!最长的‘定魂针’七十二枚!”

柳青璇不敢怠慢,迅速从药柜深处一个紫檀木盒中取出一个针囊,里面整齐排列着七十二枚细如牛毛、却通体流转着暗金色泽、足有三寸长的金针!针尖散发着微弱的空间禁锢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