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军医倒是被他吓了一跳,身子往后仰了仰,颇有不满道:“分明就是这位大人你让我说的,如今我说了,又言我庸医?他们诊断不出,自是他们本事不行。”
他说完,视线收回,拿眼去瞄长信侯的身下之处,带了几分嫌恶,又几分笃定的开口道:“大人若不信我所言,可当众扒下长信侯裤子,瞧瞧他那处,可是有些异样。”
楚地使臣脸色一时难看,只觉满腔怒气,难以发泄,只觉在此受到了奇耻大辱。
大殿之中,一时哗然。
羌族首领禾渺,本是连头都不抬,听闻此话,立时有些脸色难看,抬眸朝着薛军医瞪过去。
薛军医颇为无辜,察觉到四周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善恶难辨,只扭过头看向萧誉,再次回禀道:“长信侯此症,乃长期服用销魂散,夹杂其他助兴之药,房事上不加节制,才导致病发。”
楚地军医恐怕不是诊断不出,不过是不敢如此诊断。
萧誉倒是未曾想到,竟是如此缘由,当下,脸色便是一黑。
诸国使臣面面相觑。
鲁国国君木参听闻销魂散,一时心惊,当日他还曾妄想给河东王服用,以图将自己小女儿献上。如今一听,竟有如此害处,生怕河东王想起自己的错处来,缓了片刻,慢吞吞开口道:“楚地兵力强盛,大长公主权势滔天,如今长信侯如此,倒是丢了楚地的脸面。”
会盟之事,瞬息万变。
大殿之中,有暗中想要效力楚地之使臣,皆都脸色难看。依照大长公主之势,长信侯他日当上楚国国君,也并非难事。
但依照他现下德行,实在是德不配位,不成气候。
一时间,殿中诸人,交头接耳。
萧誉眼眸微抬,好一会儿,一字一顿的开口道:“我欲以秦岭山脉为界,与诸国共立盟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