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卿舟无语,有没有把你当做夫君你自己不知道吗?
装啥装。
不过,仲卿舟对此也不好太过表现,毕竟对方是好意。
她神色坦然,不卑不亢地回应:“张煜,每个人都应有自己的追求与坚持,我不想因为婚姻而丧失自我。我希望我们在这婚姻中,能彼此尊重对方的选择。就像我尊重您在军政事务上的决策一样,也请您尊重我对学堂的规划。”
张煜冷哼一声,别过头去,“好一个保持自我,不想牵绊太深。你倒是分得清楚。行吧,你既然这么坚持,我也不再勉强。呵呵,你那点嫁妆……呵呵!”
听到张煜的冷嘲热讽,仲卿舟并无太大反应,反正3000两银子呢,怎么也花不完。
见仲卿舟还是一副固执的模样,张煜越想越气,“我那酱园子地市宽敞,地段也好,一年收你100两租金不过分吧?”
哈?
仲卿舟一愣!
不过分,但也绝对不便宜。
这狗男人,真够坏的。
见仲卿舟傻愣,张煜更得意了,“这还只是个开头呢,你要转接陈老先生的宅子和店铺,又得花钱吧?多少来着?买宅子就是260两银子,而那个药铺还没谈,但估计连着铺子和货物没有1000两拿不下来。”
仲卿舟嗯了一声,不过才1360两,往上抛一点,1400两,她还剩1600两呢。
而张煜看着仲卿舟面不改色,心里也惊讶,难道这女人嫁妆那么值钱?
因为他从不关注仲卿舟,所以并不知道仲卿舟的嫁妆有什么。不过没关系,他就不信这女人的嫁妆能超过2000两白银。
于是,他继续:“别不放在心上,这才哪到哪呀。购置教学用具,可不是随便对付就行的。桌椅得选坚固耐用的,医学书籍得搜罗齐全,还有药材,这又是一大笔开销。光是这些,少说也得八百两银子。”
仲卿舟继续没吭声。
张煜咬牙,仲仪不过一个小小的医官,怎么可能给仲卿舟准备这么丰厚的嫁妆,她肯定是被这数字吓到了。
嘿嘿!
张煜露齿一笑:“你怕了没?”
啊?
仲卿舟在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听张煜这么一算,已经有2000多两银子了,她是得装出来害怕。
于是,仲卿舟一脸凝重,“是有点吓人,但是没关系,我找千金堂借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