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辞如今的心情其实并不好,宋妄芜今天不说一声就走的行为还是让他感到极其不安。
于是,最开始被他丢掉的目的又回来了。
他转头看了一眼药铺,心里瞬间有了个别的主意。
人血人肉入药的例子也不少,只要他得了不治之症,再稍加引导,说不定对宋妄芜会有用。
宋妄芜这人就是看着心硬,实际上耳根子软,若是成不了,他还可以想别的办法。
毕竟,只要人活着,他便有许多法子可以慢慢试。
反正无论如何,他的自由绝不能再被一个瞎子拿捏。
“黎辞。”
“黎辞?”
宋妄芜喊了黎辞好几声,他才堪堪回过神来,胡乱“哦”了几声。
“你今天怎么怪怪的,是因为这个日子很重要吗?”
“和道长过的每一天,对黎辞而言都很重要呢,只是我有些乏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道长?”
“还要再等等,若是你觉得累了就先回客栈等我吧,我待会儿就回来。”
“... ...等吗?”
黎辞弯唇一下,眸底没有任何情绪。
他们这次出来是做了准备的,黎辞不愿意将容貌变作普通人的模样,又不愿意戴斗笠,最后才委屈巴巴地选了一个遮住上半张脸的狐狸面具。
只是戴了面具的黎辞也依旧很好看,他身姿欣长,站着的时候如雪松一般,有时候身子懒懒的靠着的时候又像是没骨头似的,极尽艳色。
“可是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