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受伤士卒则是在地上哀嚎痛叫打滚。
城墙下的军士举着盾牌过去,伤得较轻的则是冒着箭雨拖回去,伤得较重的,也直接就是一刀解脱。
情状惨烈,刘毅在后面看得直皱眉头。
说起来,这还是刘毅第一次参加这种程度的攻城战,也是第一次见到军士们对烫伤的处理手段,眼见士兵们烫伤之后一死求解脱,有些于心不忍。
只是刘毅也知道,金汤烫伤,最可怕的就是伤口感染,发炎,发脓,溃烂,在这个时代,的确没有救治手段,一刀解脱,长痛不如短痛,或许真的是最好的手段。
眼看一个个伤兵被拖回来,刘毅心有遗憾。
“可惜,要是我知道青霉素是怎么生产出来的就好了。”
不过也只能想想而已,身为大将军,这种时候不能多想,也绝对不能心软,刘毅只看了一眼伤兵,就抛开这些杂念,继续看向关隘。
只要能够一次性的攻上关口,这样伤亡会小很多。
此时又有许多小兵一手举盾牌,一手抓着楼梯往关口上攀爬,而华雄和许褚同样没有放弃,两人倒也凶悍,不用楼梯只是踩着城墙的缝隙,还要抵挡金汤箭雨,依旧在往上冲。
眼看两人已经爬了三分之二的城墙,只要再往上冲上关口,就凭华雄和许褚两人的武力,就能在关口上站稳脚跟,后面小兵跟着冲上去,占领关口就是这一个回合的事情。
只是刘毅也知道,武将在攀岩爬关的时候,战斗力是大打折扣,就算是城市的城墙都不是轻易能够攻破,又更何况这些雄关隘口?
果然,下一瞬。
关口上,李丰和陈纪根本不慌,两人一挥手,又有军士扛来烧沸腾的金汤,直接集中往华雄和许褚头上倒。
同时,两人一起拿出弓箭,分别站到了华雄和许褚的上方,探头看向正在往上爬的华雄和许褚。
“这两人必定是刘毅的心腹大将,实力不俗,杀了他们就是大功一件!咱们一人一个,谁也别抢!”
两人心有灵犀,随后各自搭弓引箭。
当金汤再次泼下的时候,两人的箭也射了出去!
真气萦绕在羽箭之上,两支箭如破空流星,带着呼啸声紧随金汤射下。
华雄和许褚同时毛孔扩张,汗毛炸裂。
攀爬这么高的城墙,两人都几乎达到了极限,本就再难继续。
现在金汤之后还有要命的羽箭,两人也不敢再硬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