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赶考的又如何?如今国朝出这等事,作为大虞子民就该响应国朝号召,这次恩科若能得中,而平叛之战没有结束,那我必主动请缨,赴北疆任职,以为社稷尽忠职守!”
秦至白的铿锵之言响起,叫楚凌收敛心神,再度看向眼前对峙的这两拨人。
“大话谁不会讲。”
唤作赵安的壮汉,似笑非笑的看向秦至白,“还你参加恩科得中,平叛之战还没有结束,只怕等恩科召开,镇压诸王之乱就结束了。”
“没错。”
同桌的一人附和道:“就在数日前,领兵急赴安东道的平川侯,在正阳郡力挫叛军前锋,阵斩叛军数千,这消息传回来,至少要数日吧,说不定眼下啊,平川侯已领军杀进安东道境内了。”
“竟有这样的事?”
“真的假的啊?”
“这还真是真的,不过这几个家伙,是如何知道的。”
“……”
赵安这一行讲出的话,引起不少酒客的议论,有震惊的,有惊愕的,有稀奇的,显然平叛前线的事,不是人人都清楚的。
“平川侯已领军杀进安东道了?”
楚凌听到这里,看向孙斌低声道。
正阳郡一战,他是知道的,的确跟叛军交锋了,但战绩却没有这么大,双方交战下,叛军一方就撤离了。
大虞的军情传递,不似他知晓的后世那般迅速,前一秒发生的事,后一秒其他地方就能知道。
这也是为何当初跟韩青聊一些事时,韩青会说一场成规模的战役,可能会持续数年的原因之一。
打仗不止是体现在前线战场上的,在后方,在其他层面都会有体现,而一场战役的最终胜利,必然是多方下汇聚才能促成的。
“尚未杀进安东道。”
孙斌看了眼左右,低声道:“这次镇压平叛不似预想的那样简单,在平川侯跟叛军先锋交战前后,北疆出现不少事,一些郡县发生了民乱,还有北虏似有异动。”
楚凌眉头微皱起来。
这就是他为何不掺和此事的原因,要坚定不移的站在孙黎这边的原因,因为这场诸王之乱,势必会叫一些矛盾与隐患,也趁势爆发出来。
他是大虞皇帝不假,御极登基的时间也不算短了,但是知道有他这号人,跟愿意无条件服从,那完全是两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