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如晦更加好奇,为什么这么大的功劳说送就送。“孟公子,为何您不亲自把此物送给陛下?我已有爵位在身,就算小儿没有功劳在身,等我走后也会世袭给他。”
孟想则是摇头。“自己赚的功劳和老爹给的性质不一样,况且我如果想我随时能赚功劳,只是我太厉害,怕施展太多出去功高盖主。”
根据孟想所知杜如晦死后,虽然杜苟有爵位在身,但是并不受朝堂重视,而且杜如晦为官清政,身边也没有什么官员与杜如晦有过深的矫情,最后杜苟混的会很惨。
况且真如孟想所说,功高盖主那个才是要命的。
如果以前孟想说这种话,杜如晦肯定以为这小子不是疯了,就是太自大了,不过现在可不这么想,如此多才多艺之人,可能真的会担心。
“那就多谢孟公子了。”这次杜如晦起身郑重的行了个礼。
孟想也没阻拦,这一礼可就给自己儿子换了个功劳,孟想可是受的起的。
“刚刚听张三说,孟公子要开工坊?不知是何工坊?”杜如晦想到刚才张三说的话,也就询问了一二,毕竟不管孟想做什么,都是惊世骇俗的存在,也就很感兴趣。
“哦,这不我爹生意不好嘛?给他弄个工坊,让布匹的成本便宜下来。”孟想轻描淡写的说着工坊的事。
“孟公子我母亲早年在世的时候也是依靠织布养育整个家庭,我深知织布困难,若是可以希望孟公子善待那些织布女工。”在杜如晦心里,织布困难,而且很多材料都不值钱,唯一让布匹价格下来的办法就是降低女工的工钱,否则没有更好的办法。
“放心好了,我家的女工工钱不会低于以前的两倍,甚至更高,不过这长安城的很多布行可能要倒霉了。”孟想太清楚如果自己出手了,别人肯定惨不忍睹。
不过孟想暂时没准备开售,得等老李头来了,让他给我护着点,分他一些利润也是没什么不好的。
“那你这工坊岂不是要赔钱了?”杜如晦也没想到,孟想会给这么高的工钱,难道孟想有钱?乐善好施?
“老杜,你看我像傻子吗?”孟想装作正经的询问杜如晦。
杜如晦可不觉得。“不像。”
“那就对了,不但不赔钱,还会很赚钱。哈哈哈哈,未来长安城内最有钱的人可就是我了。”孟想越想越开心,所以还伸手拍了拍杜如晦的肩膀。
“那既然孟公子胸有撑住,那老夫就放心了。”
两人也没说太久,基本确认了这个水车最后的归属权,就结束了。
这几天孟想一直在书房画织布机和简装织布机的图纸,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做,提前把第二代的图纸设计好,随时准备更新换代。
孟做然找进孟想的书房。
“想儿啊,这布匹在布行后院都摆满了,什么时候才能卖啊?”
原来工坊也是有工坊的,最后工坊实在放不下了,后来产出的都放进了布行的后院,只是孟想特别叮嘱了自己老爹,不让卖,所以孟做然盯着一大堆布匹,束手无策。
“老爹啊,你别着急,这么多布匹低价抛售,都不用第二天,长安城所有布行就得把咱家围起来。”这可不是现代,在这里断人钱财如杀人父母,如果孟家没有靠山的情况下低价出售布匹,那么这些布行也就不用活了。
他们活不下去,他们会让孟家好过。
“那,那怎么办啊?这么多低成本的布匹挤压着,如果按照往常的价格出售,肯定是卖不出去的。”孟做然也明白自己儿子担心什么,可是这也不是办法啊。
“老爹,你再等等,我有个朋友在朝廷有点关系,回头分给他们点好处找个有权有势的人来护着点咱家就行了。”孟想看到自己老爹为难,所以提前给自己老爹打声招呼,毕竟这么多东西都是自己老爹张罗起来的,如果不提前跟自己老爹说就把利润分出去,怕自己老爹生气。
立政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