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波破邪!”
祠堂外传来钟离影的声音,紧接着,钟离会的 “镇魂笛” 声变得急促,淡白色的音波穿透墙壁,震得邪能鞭微微颤抖。
石开山趁机抡起巨斧,劈开祠堂大门,大喊道:
“林光,俺来帮你!”
他一斧劈向邪能阵,斧刃的灵力与邪能碰撞,迸发出刺眼的火花。
祠堂外,田雁正带着诺雄、席亚布置灵脉修复阵。
诺雄的 “邪能追踪仪” 突然发出警报:
“不好,有大量邪能从东侧涌来,是邪能分身!”
话音刚落,数十道暗金色邪能分身从竹林中冲出,每一道分身都手持邪能刀,朝着修复阵扑来。
“席亚,加固阵法防御!”
田雁快速调整阵眼,淡蓝色的灵脉光芒形成护盾,挡住了分身的第一波攻击。
席亚则取出特制的 “邪能净化弹”,朝着分身扔去,炸弹爆炸的瞬间,金紫色的雷光扩散,将数道分身彻底净化。
“这些分身的邪能波动很弱,只要集中攻击,就能快速清除!” 席亚喊道。
祠堂内,林光与林墨的战斗进入白热化。
林墨见邪能阵被压制,突然咬破指尖,将鲜血滴在符号玉佩上:
“既然你们不肯配合,那就一起陪葬!”
玉佩爆发出强烈的邪能,祠堂的地面开始剧烈震动,灵脉核心阵的阵眼出现裂纹,显然即将崩塌。
“林琅,快用血脉之力激活凤凰玉佩!”
林光一边抵挡林墨的攻击,一边大喊:
“只有你的血脉,才能稳住阵眼!”
林琅点头,将凤凰玉佩按在阵眼的裂纹处,淡绿色的血脉之力源源不断地注入,裂纹渐渐停止扩大,甚至开始缓慢修复。
林墨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掌控核心阵的力量!”
他突然转身,朝着被束缚的族人冲去,显然想用人质威胁林琅。
就在此时,杨彩衣突然抛出一张 “奇门困阵符”,符箓在空中展开,形成淡蓝色的光罩,将林墨困在其中。
“诺雄,席亚,快用邪能锁链!”
田雁的声音从祠堂外传来,紧接着,诺雄与席亚推着一台特制的 “邪能捕捉仪” 冲进祠堂,仪器发射出数道淡金色锁链,将被困在光罩中的林墨牢牢缠住。
锁链碰到林墨的瞬间,发出滋滋的声响,暗金色邪能从林墨体内被逼出,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黑袍下的面容扭曲变形。
“还没完!”
林光突然察觉到不对劲,祠堂角落的阴影中,一道暗金色的邪能分身正悄悄凝聚,显然是林墨预留的后手。
“三小只,拦住它!” 林光喊道,青龙幼崽喷出水柱,凤凰雏鸟释放火焰,混沌幼兽则扑上前,用身体挡住分身的去路。
三小只的力量虽弱,却暂时拖延了分身的行动。
“钟离兄妹,音波净化!”
林光话音刚落,钟离会的笛声再次响起。
这次的笛声带着强烈的净化之力,淡白色的音波如同潮水般涌向分身,分身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渐渐消散在空气中。
随着邪能分身被击杀,林墨体内的邪能也被邪能锁链彻底压制,他瘫倒在地,眼神涣散,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
“你们…… 赢了……”
林墨的声音沙哑:
“但你们别以为…… 这就结束了…… 主上的大军…… 很快就会抵达……”
林琅走到林墨面前,眼神冰冷:
“不管你的主上是谁,我们都会阻止他。你背叛家族,勾结邪祟,今天,该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她转身看向被解救的族人:
“各位族人,林墨已被抓获,灵脉核心阵也已稳住,我们安全了。”
族人们纷纷欢呼,一名年长的族人走到林琅面前,递过一本泛黄的册子:
“姑娘,这是林氏家族的祖传典籍,里面记载着灵脉核心阵的完整秘密,还有当年你母亲留下的手记。”
“其实,卷宗缺页的内容,都在这里面。”
林琅接过册子,翻开后发现里面不仅有核心阵的关键参数,还有破解神秘符号的方法。
原来符号是林氏家族的 “灵脉守护符”,林墨故意将其刻在密信和玉佩上,是为了混淆视听,掩盖核心阵的秘密。
此时,天色已渐渐亮了起来,阳光透过竹林洒进祠堂,驱散了最后的邪能气息。
林光看着被抓获的林墨,又看了看手中的典籍,心中松了一口气。
青竹坞的危机终于解除,林氏族人得以解救,林墨的阴谋彻底破产,甚至还找到了卷宗缺页的替代品。
“我们该回去了。”
林光对众人说道:
“林墨口中的‘主上’,还有户部的内奸,都还等着我们去调查。这场对抗邪祟的战斗,还没结束。”
众人点头,押着林墨,带着林氏族人,朝着都城的方向走去。
竹林中,三小只欢快地跑在前面,钟离兄妹的笛声在晨光中回荡,石开山的笑声时不时响起,林琅则捧着典籍,与林光并肩而行,眼中满是坚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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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前路仍有未知的危险,但只要他们同心协力,就没有无法克服的困难。
而此时的都城皇宫中,女皇正看着卿秀传回的战报,眉头渐渐舒展。
她抬手将战报放在桌案上,目光望向江南的方向,心中暗道:
“林光,林琅,你们果然没有让朕失望。大周的安危,就拜托你们了。”
押解林墨返回都城的途中,核心团队临时在青竹坞附近的驿站设立审讯点。
林墨被邪能锁链牢牢捆在特制的灵力禁锢椅上,周身的邪能被锁链不断压制,脸色苍白如纸,却仍紧咬牙关,不肯吐露半分关于 “主上” 与朝堂内奸的信息。
林光将林氏祖传典籍摊开在林墨面前,典籍中记载着林氏家族的族谱与历代族人的事迹,其中一页清晰标注着 “林墨,林氏旁支第三十五代,其父林岳曾因勾结邪祟被逐族,母早逝,由嫡系族人抚养长大”。
“你以为你的身世能一直隐瞒吗?”
林光的声音冰冷,指尖点在 “林岳” 的名字上:
“你父亲当年勾结邪祟,被林氏嫡系逐出家族,你从小在嫡系的庇护下长大,却因嫉妒嫡系的地位,重蹈你父亲的覆辙 。”
“这就是你背叛家族的真正原因,不是吗?”
林墨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仍嘴硬:
“一派胡言!我父亲是被冤枉的,是嫡系族人忌惮他的能力,才故意诬陷他!”
“被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