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德帝闭目凝思片刻,悠悠吐出一个字:“讲!”
杨延霖上前一步,躬身道:“若这位游医经过太医署的医官考核,一来研习医典良方,避免损伤龙体;二来验证此人却有成医之才,而非徒有虚名,臣子们才放心让她留在陛下身边。”
永德帝的脸色微微阴沉了一下,转而温和一笑:“杨医官此法甚妙,此事便交由你去办,若她未通过考核,那便是徒有虚名,以欺君之罪论处。”
安烁全身一震,脸上的肌肉似乎不受控制地跳了几下,垂在身边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仿佛在极力控制着不挥到永德帝脸上去。
他飞快地看了周卿颜一眼,却只看到他神色平静,仿佛根本没听见一般。
平日里毫无存在感的杨延霖,终于在永德帝面前崭露锋芒。
杨家世代行医,美誉远扬,永德帝亦有所耳闻。
帝王眸光微动,抬眼仔细打量了杨延霖一番,眼中尽是欣赏之色。
好一个爽朗清举的翩翩公子,一袭正红官袍,正气凛然。
永德帝又斜眼瞥了安烁一眼,黑色的袍子衬托下,安烁愈显邪魅。
老子看儿子,越看越不顺眼,别人家的孩子,越看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