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叫她‘周同学’,问她有多远?
“坐公交车大概二十分钟。”
“哦,那是挺近的,你觉得雇主会不会聘用我?”
周梦琪把我上下打量了一番,“你是去应聘家庭教师,不是去相亲,不过嘛……,就你这身打扮,女主人应该会很满意。”
我嘿嘿了两声,很自信地摸了摸头发,但愿这次马到功成。
在公交车上周梦琪跟我说,雇主两口子是做生意的,女主人很年轻,应该不是那个男孩子的亲生妈妈。
她判断那个男孩子不是在原生家庭长大的,所以身上才会有许多毛病。
这是我第一次踏入社会,心里难免有些紧张,不过并没有表现出来。
周梦琪敲响了雇主家的房门。
出来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看样子才刚刚起床,手里还拿着牙刷。
“徐太太你好!”
“是小周啊,这位是……,”
“哦,他是我同学,南大的高材生,叫李双响。”
我也礼貌地跟这位徐太太问好。
“小李,你长得很帅,身材不错,进来吧。”
我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夸奖,顿时有些脸红。
当我跨进门的时候,感觉这位徐太太好像在我身上摸了一把。
她们家对我来说就像是‘刘姥姥走进大观园’,自卑感油然而生,原来有钱人的家庭可以这么豪华。
“你们先坐一下,茶几上有水果,不要客气。”
徐太太应该是去刷牙洗脸了,她身上穿着的是一件像绸缎一样的衣服。
这时又从屋里走出来一个男人,个子不高,看面相就知道他比徐太太大十来岁,甚至有点秃顶。
周梦琪站起来,“徐先生,他就是我上次跟你说的李双响,我们南大的高材生。”
我也站起来,“徐先生您好……,”
“坐吧——,”
我战战兢兢坐下,猜到他肯定要问我一些问题。
在南大我哪算什么高材生?周梦琪太抬举我了。
“你高考的时候成绩如何?”
“全县第一。”
“除了学习你还有什么爱好?”
“打篮球。”
“在学校拿没拿到过什么荣誉?”
“初中到高中我一直都是班长,还当过两年学生会主席……,”
我不知道这些算不算荣誉,我也只有这些资本。
“你是农村人?”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