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十几米,回头一看,小孩正在迈着两条短腿,跟在自己身后吭哧吭哧的小跑着。
赵威难得心情变好了一点,站在原地等了几分钟,等到小孩紧赶慢赶追了上来。
弯腰直接把季以安捞了起来,让小孩坐到自己臂弯上。
季以安的目光重新锁定赵威脸颊上的那两滴血。
“看什么?”赵威第一次被别人这么近距离的直勾勾的看着。
“有血。”季以安伸出一根食指,指了指那两滴醒目的血滴,小声说道。
“什么?就不能说大声一点?”
季以安声音太小,赵威的心思没放在他身上,知道小孩说话了,但是没听清说了什么话。
季以安直接把手指戳到赵威脸上,在半凝固的血滴上一蹭,食指尖沾上鲜血。
把食指伸到赵威面前:“你脸上有血。”
赵威看了一眼小孩手指上的血,直接把小孩手抓住,当作抹布把脸上血滴擦了干净。
“还有没有?”
季以安指向另外一滴血,小手再次被征用,当作抹布把血滴擦拭干净。
“还有没有?”
季以安摇了摇头,赵威放开小孩的手,看到小孩的手已经被自己擦上了左一道右一道的血迹,完全没有不好意思:
“没有水洗手,嫌脏你就擦你自己衣服上吧。”
又看到小孩手上还抱着那盒巧克力,笑了一声:“你倒是挺护食,不过这巧克力密封效果不怎么好,离开冰窖后,最多到晚上就会变质,想吃就赶紧吃。”
一分钟后,季以安换成脏的那只手抱住巧克力盒,另外一只手把刚打开包装袋的巧克力塞进自己嘴里,四口解决一块巧克力。
季以安这边吃得牙齿和舌头都变成黑色。
另外一边,贺江舟在流民营里已经翻了个底朝天,那棵变异的大柳树被他掘地三尺,根须都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