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承之余,秦商不忘给自己立人设。

“哈哈哈,你小子还挺贪婪,既是秘术自然得保密了,不过看在你对家族长辈的孝心上,你若是陪我玩开心了,告诉你也无妨!”

“怎样?老夫这里所谓的赌并不局限于形势,其实和你们冒险家去冒险是一样的道理,一场游戏便是一场冒险,在这短暂的时间内,简陋的大厅中,收获刺激与快乐...”

鲜血侯赌性大起,说着说着站了起来,离开他的侯位,主动向秦商走去。

秦商站在原地,看着缓缓向自己走来的侯爵,心中莫名的产生了几分忌惮。

仿佛走向自己的不是一个老头,而是一处深渊。

“要陪老朽来玩上几局吗?”

“如此有趣,乐意奉陪!”

看着眼前的深渊,秦商选择了向前两步。

安娜那孩子,小小年纪没了妈,她不能再失去爸爸了。

“好小子!没枉费我特意给你准备的惊喜,拿去!”

鲜血侯从下人手中接过一个密封性良好的木匣,抛给秦商。

“这里面,不知是...”

秦商接过木匣,笑着问道。

“自己打开看看。”

微微用力,将匣盒的保险打开,推去匣盖,秦商脸上本就不那么真诚的笑容渐渐凝固。

漆黑的木匣内,装着的是血淋淋的一只手与一个眼球。

“我知道你与查尔斯有仇,如今他犯在了我手上,我将他的手眼赠予给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