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虽然不是那么情愿,但是被人夸赞总是开心的,钟年也确实不是在鼓励他们,而是发自内心地夸赞。
写得确实极好,也许是因为篇幅较短的原因,情节相当紧凑,结构也比较严谨,故事叙述的很清楚,句子的长短也合适,这样的文章只要稍加润色就可以刊登到报纸上去了,可以省去极多的加工时间。
当然,从钟年的角度来看,缺点也是有的,那就是篇幅过短了,如果都是这样的故事,那原本四篇民间故事的版面就需要这样六篇去填充,变相地增加了工作量。
除非将版面组成进行调整,重新划分各个区块的范围。
这一点钟年暂时拿不定主意,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三人喝了不少,没吃完的菜被钟年打包带走,最后还是他扶着两人回去的。
钟年虽然不会醉,但是也没有太刻意的用真气去祛除酒精,保留了微醺的感觉。
压力大的时候,喝上一点小酒,吹吹风,是很解压的。
三人回到县衙的时候,时间还不算晚,刚过戌时,由于钟年走之前就已经通知过了,所以众人也没给他们留饭。
钟年将钟信和钟乐哥俩送回房间,随后回到自己房间。
钟暮瑶正趴在桌子上写着什么。
钟年玩心大起,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背后,但还没等他蒙上她的眼睛,钟暮瑶柔柔的嗓音便已经响起:
“夫君,你回来啦!”
钟暮瑶头都没回,眼睛依旧注视着桌上的纸张。
那白纸明显是研究所那边使用的,也不知道她啥时候带回来的。
钟年好奇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我呀?我这次可是一点风都没带起来呢!”
钟暮瑶回过头来,抿唇一笑,道:“靠心灵感应啊,你一到家我就感觉到了!”
钟年张大了嘴巴,脸上写满了五个大字:你看我信吗?
钟暮瑶撇撇嘴,“不信拉倒,反正就是这样。”
钟年再次被狠狠地震了一下,“不是,这你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