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白姨,那你这样想,从定亲到现在,我这个做长兄的,都还没见过我这位准妹夫呢,这也不像那么回事啊。”
白姨皱眉思考片刻,觉得也有道理,再加上钟年现在怎么说也是大官了,她也不敢把他拦在门外,“那行,那你就去看看他吧,你们也该有一年多没见了,叙叙旧也好。”
白姨转身走了进去,门板敞开一页,钟年也跟着进去,随手关上了门,然后不用白姨提醒,便按照记忆中的方位朝着白淼的房间走去。
白姨见状也没说什么,扭头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房间里面的白淼正穿着大红的新郎服,站在铜镜前“搔首弄姿”。
钟年看得来气,抬起脚来就想踹门,但是仔细想想,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就改用手推的。
还不等白淼反应,钟年大喝一声:“好你个白淼,我把你当兄弟,你还想睡我妹妹?”
“艹!”
白淼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脚下一滑就朝后倒去。
钟年脸色一变,闪身过去扶住了他,同时趁势锁住了他的脖子,恶狠地道,“你小子想的挺美呀。”
白淼喘了两口粗气,这才看到身后的男人。
顿时破口大骂起来,“你,你他娘的谁啊?谁要睡你妹妹了,我还睡你老母呢!”
钟年一听乐了,“怕水鬼,你说什么?你确定要这么干?”
怕水鬼是白淼小时候的外号,名字里面带三个水,可是一到夏天,小伙伴们带着他去河边游泳他就不敢下去,连靠近岸边的时候腿肚子都打哆嗦,就得了这么个外号。
听到这三个字,再加上这熟悉的声音,联系到先前的话,白淼逐渐反应过来,“年……年哥?我错了年哥。”
“哟,还认得我呐?刚才不是还要去睡我老母吗?”
白淼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惜没有,再加上钟年还锁着他的脖子,他只能被迫看着钟年那张略带玩味笑意的脸。
“年哥,我真的知错了,你先放开我吧~”
钟年又掐了两下,“你急什么?我又没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