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熇嫣明白了,她苦笑一声,指着乔戎机开了腔。
“你精心设局,茶里下药,你这是要设计害我哩。我若不救你,你必死;我若救你,我又不愿意。孔子说,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你害我,我不报复你,已经是大度了。你的生死,让老天作决断吧。”
花熇嫣提高声音喊:“来人,来人,有人在吗?”
大喊几声,没有回应。难道偌大的院子,只有我们两个人?钱德沐、黄镇疆等人哪里去了?招待所的服务员们都下班了吗?就是服务员下班了,他的随行人员还有一大队,他们哪里去了?
花熇嫣明白了:那些人都闪了,给这位大领导创造条件。没有领导的召唤,他们不会来的。尤其是自己这个渔猎对象,喊破了喉咙,他们听到也装聋作哑,不会理会。
怎么办?放任不管,乔戎机必死。这时候花熇嫣有点恨自己:花熇嫣啊花熇嫣,你放着好好的哲学不去研究,非要兼修道学、医学。如果不会医,不懂大道,你的玻璃心就不必这么煎熬。
煎熬的时间并不长,花熇嫣决定不插手治疗,让钱德沐、黄镇疆等人另请高明。她始终过不去心里的坎。她还没有高尚那种程度:可以放下怨念,去救刚刚要强尖自己的坏人。
手机不在,应该是被人拿走了。座机打不出去,应该是被切断了。除了原始的大喊大叫外,这个院子与外界通讯的手段,都被屏蔽了。
花熇嫣禁不住夸奖说:“好手段,你们做事可谓面面俱到,滴水不漏。若不是药效出了问题,我早着了你们的道儿。现在好了,我只能出去找人,这期间你若死了,是你的劫数到了,可怪不得我吆。”
花熇嫣撇下乔戎机向外走,快走到院门时,传来黄镇疆的声音。
“啊,哥,你回来了?啊吆,布兰先生也来了。”
布兰大声说:“花熇嫣呢,你们把我的甜心怎么了?快让开,我要进去找他。”
钱德沐说:“镇疆,你不是陪着乔宗里同花熇嫣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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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出来接了个电话。布兰先生,熇嫣正在里面喝茶聊天,你此刻进去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