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家伸伸手,就知有没有。花熇嫣随随便便,秀了这么一手,立即威震当场。
祭坛下,以舟桥旅战士和湘湖高官为主,他们平素目高于头顶。像花熇嫣这样年轻漂亮的美女,在他们眼里,她是妥妥的,靠姿色吃饭的。这种年轻美女,只配当花瓶,给他们做小三、为姨太太,连当正妻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他们怕,怕绝色女子当了老婆,留在家里容易被被人惦记,放到外面更麻烦,极易出轨。
尤其是湘湖本地官员,他们甚至认为这种美女应该连正常的过日子思维都没有,她们思考的就是如何推销出去自己,嫁与高官巨贾,嫁进世家贵族。
花熇嫣不管其他人的想法,她开始下命令。
“请把台上的灯关掉,请把四周的灯关掉,请大家默然静坐,不要交头接耳,大声喧哗,不要开闪光灯,不要拍照。”
负责灯光的调光师是舟桥旅的军士长,他一一照办。因为邢天明吩咐过,今晚上,那位漂亮的美女花熇嫣的话就是军令。
灯光熄灭,舞台晦暗,唯有后面酒店里的灯光和路灯光透过树木照过来,台下众人已经不能看清楚花熇嫣的面目,只看到她的曼妙身段。
“撤去屏风。”
有几名战士,迅速登台,将祭坛正面的屏风撤去。
原来这座祭坛临水而建。用屏风挡住时,大家看不到后面是湖水;屏风撤去,浩渺的湖水,安静地像一面镜子,而花熇嫣彷佛站在镜子的框架上,孤零零地身影,彷佛映在水面上。
常乐、布兰等人屏住呼吸,睁大眼睛看。
花熇嫣在台上来回走了两圈,指挥留在台上地连长们,分列在祭台地两边。连长们倒也听话,按照花熇嫣的要求,军姿站得笔直,胸脯挺拔,目不斜视。
当花熇嫣再次站在祭台中央时,拖地的大长裙,不知何时被她托在手上。她面向湖水,背对台下的观众,将长裙向云梦泽里一抛。
长长的裙摆,化作一条宽宽的锦缎,斜斜探入水里。锦缎作桥,桥面窄窄的,仅容许一人通过。桥的一端深入水中,不知深浅,另一端执在花熇嫣的手里,不过一握粗细。
花熇嫣开始念念有词,向着湖水指指划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