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乐点头：“三舅公好记性。你是曲家渎的老人了，这里一直这么多蛇吗？”

三舅公从石头桌子下拉出一条死蛇。

“我们曲家渎蛇多，不咬人。我们这里以前没有这种蛇，我就是被它咬的。这是外面跑来的。”

人群里有不认识常乐和曲楠楠的，大声说：“这蛇是曲楠楠从津阳运来的，专门吓唬曲家渎人。”

曲楠楠张口要分辩，常乐摆摆手：“这位小哥，运蛇的人，你们抓住了吗？”

“不用抓，他也被蛇咬了。刚才你们去的屋子里，那个挺尸的就是。”

“那你们怎么知道他是曲楠楠的人？”这是徐长卿问的。

“他们自己说的。他们来了一大帮，屋里那两个一男一女就是领头的。”

徐长卿又问：“他们会不会说谎？”

“不会，他们说了实话，所以被算计了。这不是杀人灭口又是什么？”

常乐笑了：“小哥，你这说的不对了。他们为啥要杀人灭口，哪有灭一个人的口的？”

那位村民很自信的说：“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上面来人了，好像是总理，要查曲楠楠。你想啊，他们着急忙慌得，来不及全部灭口。先灭口领头的，其余的人就不敢乱讲话了。”

灭口这个词，引起了常乐的警觉。对啊，我们大张旗鼓的来调查楠楠被打的事，钱德沐、黄镇疆肯定知道了。万一他们狗急跳墙，灭了李博、王茜云的口，咋办！别乱想，不可能，这么多人，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谁也没有机会下手。

这世界上从来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钱德沐和黄镇疆真的动过灭口的心思。徐长卿问黄镇疆要快艇时，黄镇疆的心思就活泛了。

黄镇疆先给钱德沐电话，说明情况。钱德沐的语音很轻松：“镇疆，你别紧张。徐长卿、常乐不用调查，也猜得出曲楠楠挨揍是咱们安排的。你让他们忙活去。这会儿，咱的人都撤了，曲家渎那里只剩下李博和王茜云。他们是临时工，顶包用的，跟我们没一毛钱关系。”

“哥，他俩放蛇可是怡然授意的。怡然给他们去过电话，我担心他俩留下通话录音。”

“你们真不小心。这等机密事，怡然还亲自用电话通知，应该找妥帖的人替你们出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