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博的脑袋轻轻抖动,突然砰的一声大响,吓得花熇嫣一哆嗦。她以为自己渡气太快,而将李博头部的血管凝结处撑爆了。
一声大响之后,房门被撞开,两名大汉抬着一位老人,闯进了医疗室。
“你们…”花熇嫣想质问他们为何破门而入,却发现曲蓓蓓站在门口,一脸愁苦。
“花姐姐,这是我爷爷,也被莽岭红锦咬了。”
“哦,放到床上去。”
王茜云在门外喊:“他们硬闯,我没办法。”
曲蓓蓓说:“花姐姐,我在窗外看到你治疗的有模有样,而且这个人好像有复苏的迹象。我爷爷没注射抗毒血清,应该好治。”
曲蓓蓓的爷爷就是曲楠楠的七叔公。他现在的神志很清楚,笑着说:“小姑娘,你先替他治疗。我不着急的。”
曲蓓蓓急了:“爷爷,莽岭红锦蛇毒霸道的很,如果不及时医治,随时有生命危险。”
花熇嫣说:“我已经快救活李博了,爷爷,你稍等片刻。”
花熇嫣转身要重新为李博聚气。李博的肚子里又一阵轰鸣,然后,他放了长长的一串响屁儿。花熇嫣大惊,急忙伸手按住神阙穴,打算锁住刚刚聚起的那一团气儿。可惜,李博的肚子太不争气,也可能受到惊吓过大,花熇嫣通过金针注入李博体内的真气,竟然化为臭屁,跑得一点不剩。
屋里的人,除了花熇嫣之外,都掩住鼻子。因为那一串儿屁,太特么臭了。抬着七叔公的青年人,大声说:“好臭好臭,死尸还会放臭屁,真晦气。快出去啊,别被尸毒熏到。”
花熇嫣的眼神像刀子一样盯着那位青年,吓得青年赶紧闭嘴。他没有想到,冷艳的美女的眼神能杀人。
花熇嫣仰天悲叹:“李博啊李师兄,难道是天要亡你?我辛辛苦苦为你聚拢的生气,竟然因为没来由的惊吓而化作响屁!”花熇嫣的眼泪滚滚而下,沿着眼角,顺着鬓发,滴落在肩头上。泪水几乎要沾湿她的白色长裙。
一个声音就像蚊子在她的耳边哼哼。
“熇嫣,你呀关心则乱,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李博周身多处血液凝淤,你应该先活血化瘀,而不是先注气。所谓气行血行,血止气亦止。你不活血,只注气,死阴不载真阳,真气不得真阴滋养,化作屁而出,李博仍不得生机。快些活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