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镇疆说:“挖坑时,炸弹爆炸怎么办?”
“它爆炸,我认命。张承鼎,你跟我去。咱弟兄们一起上,成功了一起喝庆功酒,失败了,黄泉路上有个伴儿。张承鼎,你敢不敢?”
这几辆发射车,本就归属张承鼎管辖。出了状况,他是第一责任人。张承鼎笑了:“邢旅长,这点小事我自己去。”
邢天明说:“咱俩一起去,火箭弹不长眼睛的。”
邢天明昂首挺胸,向外走。张承鼎取了挖土机的钥匙,随后跟着。乔戎机也要去,却被大家拦住。邢天明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圈,笑着说:“司令,咱要是光荣了,家里就托给你了。噢,别忘了承鼎家。”
黄镇疆的心头一酸,想拦住天明,又觉着乔戎机不会同意。可是邢天明是他的心腹爱将,真舍不得他去送死。
他张着嘴儿,眼含热泪,点了点头。
忽然,嗖的一声,凄厉的声响在众人头顶响起来。除了花熇嫣、钱德沐、徐长卿三个,其余人的脸色都是大惊。他们都服过兵役,都听出来这响声意味着什么。
指挥所的门被撞开,一枚火箭弹冒着青烟,从邢天明的胸前钻过,射向乔戎机。布兰和花熇嫣就在乔戎机的身旁。布兰没来得及反应,而花熇嫣出手如电。她双手齐出,一手在上,一手在下,用太极柔劲,将火箭弹的冲力卸掉。
将近四十公斤的火箭弹,轻巧地,就像一只大鹅蛋,在花熇嫣双手间,滚了几滚,就轻轻落了地。
落地后的火箭弹,尾部冒着青烟,似乎在告诉大家,它随时可以起爆。
布兰大喊:“危险,大家卧倒。”
黄镇疆大喊:“危险,大家快跑。”
黄镇疆拉着乔戎机,不由分说,向外就跑。
常乐等人紧紧跟随。指挥所的门内是邢天明和张承鼎,他俩反应快,已经跑到了门外。邢天明一半在门里,一半在门外,伸手去拉乔戎机。
指挥所里还有七八个参谋和警卫员,他们离着门远,但行动迅速。乔戎机等人到了门口,他们也到了。门口狭窄,四五个人同时向外蹿,一下子挤在门口了。黄镇疆、乔戎机被三个参谋人员挤住,后面的常乐、徐长卿,还有其余的人员往外挤。
人多门小,同时挤在一起。挤得瓷实,真瓷实,超市里卖的沙丁鱼罐头,都没有这么瓷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