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总梦

病人有些迟疑,显然不太习惯在大庭广众下的这样的语气。

“快褪下来呀!”女医生突然有些不耐烦,“长着这个东西稀奇呀!”对女医生来说,男人的身体确实没有什么稀奇的。也许,在她的眼中,这跟狗呀,猫呀的并没有什么不同。在她学医的阶段和临床的职业生涯中,确实是见得多了!就好像女人的身体,在男医生的眼中一样,还有什么新奇可言呢?更不要说生殖泌尿科的医生了。

小城有个男性的妇产科医生,他一上班便在女性的身体面前张望。在他的眼中,恐怕看到的仅仅是器官,而并没有女人的概念。他是妇产科方面在小城的权威。他之所以在这个专业技术精湛,果然不能脱离在他年轻时代,对女性的那种探索精神。也许,这份成功,正是源于他的好奇。

但是,在他的成功之日,这一份的好奇,已经被他成功的光环所掩盖了。谁还会在意他曾经的好奇呢?谁还会在意他的这一份好奇曾经隐藏着心中的淫邪呢?其实,也无所谓淫邪与不淫邪。人的器官,本身并没有带有任何的淫邪成份。不管是裸露在外,还是被严密的包裹着的。

在中国人看来,女人的面容裸露并不能算是淫邪。但在阿拉伯人的眼中却是不允许的。阿拉伯国家的女人外出,必须得用纱巾将自己的面庞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以为女人露出面庞就是露出了淫邪。在中国人的传统中,这种观念的改变,同样经历了一段很长的历史时期。

从封建时代闺阁千金的二门不迈,大门不出到女性的走向社会。这是一种社会的进步。也是一种文明的标志。也许,许多年后的阿拉伯国家,也会走向这种文明。

但是,在社会走向文明的过程中,人的潜意识的改变还是要经历一个很长的时期的,我在乡镇任职的时候,曾碰到一个出车祸的人,当我闻知消息,赶去医院时,他已被剥光了衣裤,光溜溜地躺在抢救床上。(……此处略去30字)

小主,

我身旁随后进来的那两位女实习医生,先是受抢救的紧张气氛所感染。注意力集中在伤人身上通出来连接着的那些仪器的显示屏上。不知不觉地挨在了伤者的下半身身侧。后来,其中的一位无意中扭头瞧见了这一幕。下意识地低呼了一声。慌忙拉了拉身边的同伴,悄悄指了指病床上的伤者。两人慌忙后退了一步。似是怕碰到了伤者的身体似的。

又慌忙将目光四瞟,看看有人是不是在注意着她们。见屋子里的人都瞪着询问的目光看着主治医生。她们才似乎放心了许多。(……此处略去20字)我故意不斜视,装作对她们的好奇视而不见。但是,她们的神情却完全在我的视野之内。

那脸色一阵一阵的泛红。才是她们心中淫邪的展现。也许,她们是才踏进工作的门槛,现实中的男人的身体见得并不多。目光还没有麻木。所以,才会有如此像受了惊的小鹿一般的表现。

那位男病员没有办法,只得躺在那儿,抬起屁股,将内裤褪了下去。女医生的手上戴有薄膜手套。她俯下身子,去摸男人的身子,一边摸一边问:

“是这边丸吗?这样痛不痛?这样呢?另外的那一侧呢?这样痛不痛?这样呢?”

(……此处略去15字)那男病人红着脸,说不出话来。女医生却仍在捻动:

“问你话呢!你红着脸干什么?(……此处略去25字)

跟着女医生来的那两个女护士在一边掩着嘴“吃吃”地笑!女医生却很不以为然:

(……此处略去84字)女医生问:

“你结了婚没有?”

男病人回答:“已结婚了,孩子也已有两个了!”

女医生说:“那你还在犹豫什么!孩子都已经有了,你还怕什么!再不摘除发炎的那一颗的话,肯定会影响到另外的那一颗的!”

男病人却仍是犹豫。这很正常哦!哪个男人会愿意将自己的睾丸摘除?哪怕仅仅摘除一颗,也是让男人性命交关的事!古代的太监,被人阉割,那是没有办法。没有了这两颗东西,男人还能算是男人吗?虽然说,仅仅是摘除一颗,按医生的说法,不会影响日后的性生活。而且,民间也有独头蒜比双瓣蒜更厉害的说法。那可是指天生的独头蒜,而不是指被摘掉了一颗的独头蒜。万一剩下的那一颗也不行了呢?那岂不是真的成了太监了!现在的男人,谁还愿意去做太监!还有比面对着女人,自己却无动于衷,更让男人难堪的事吗?

在计划生育刚开始的时候,为什么男子的输精管结扎手术一直响应者寥寥?而宁肯让女人去受挨那一刀之苦?不仅仅是男人怕因此影响了自己的性能力;女人又未尝不怕?女人知道,自己挨一刀没有关系。只是肚子上留一个疤而已。通道又不会因此堵塞。男人仍能进得来!但是,万一女人的身体好好的很迫切了,男人却起不来了,这个风险就太大了!男女双方都得受煎熬!这是无论也不敢去尝试的!

不过,男人的输精管被结扎后,对男人的影响肯定是很大的。我在第二个基层所工作的时候,当时的那个所长据说就是响应了政府的号召,去动了绝育手术了的。也不知是不是他对自己不放心,还是对他的妻子不放心?他的妻子是一个很小巧的女人。

小巧的女人天生比较风骚,这是可以肯定的。这跟俗话说:“矮脚母鸡勤生蛋”如同一辙!如果,公的已经结扎,母鸡生下的蛋中,灯光下仍有黑点,那就肯定是母鸡去打了野食了!而对公的来说,反正已经被结扎了,不管趴在哪个女人身上疯狂,都不会有后遗症。对公的来说,自然可以更胆大妄为了!

如果,从这样的角度去分析的话,倒也是一举两得的高明之举。但是,结扎对男人来说,确实是有影响的。毕竟他后来的声音,与太监的声音一般无二,举止也明显地带有娘娘腔。这肯定是他在作高明之举时所预料不到的。

那个男病人一直没有同意摘除发炎的那一部位。女医生就每天来捏他的身子,一边捏,一边问:

“感觉怎么样?痛不痛?好些了吗?”

跟在她身后的女护士,总是掩着嘴在笑,很好玩的样子。男病人后来肯定连内裤也不穿了,再没有听女医生说:“将内裤褪下来!”这样的话了。要么,男病人知道每天的这个时候,女医生必会来捏摸他的身子,早就敞露着他的身体,等待着女医生的光临。

他后来终于没有同意开刀。也许是,在女医生的经常捏摸下,炎症自然痊愈了。经常的抚摸,确实有利于机体增强抵抗炎症的能力!尤其是在异性的捏摸下,这样的效果,应该会更好!

对面的那张空床上来了一个吞调羹的人。据X光显示,在他的胃中,很清晰地显示了一只金属调羹的形状。他年纪不大,二十三、四岁的样子。愁眉苦脸的,不太爱说话。他是从与我同市的另外一所监狱送来的。偶然露出的几句话,让我知道了他是受不了监狱繁重的劳动压力了。但是,能将一只调羹吞进肚中,他倒确实有着非凡的毅力。何以他有毅力吞下一只调羹,却没有毅力承受劳役之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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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毫无抵抗地被拉去开了刀。大概是他的愁眉苦脸是已经在为自己的孟浪后悔了。肚子包了一块很大的纱布被拉了回来。他每天都在挂盐水。医生说,得等他放屁了,才能让他吃东西。而且,只能吃流质食物。

我为他感到不值!这是何苦呢?自己作贱自己的身体!坐牢,保护好自己的身体,应该是第一要务。再长的刑期,也总有到头的一天!有一个好身体,什么事都可以从头再来!身体不行了,所有的希望,岂不是都成了泡影嘛!

让我感到奇怪的是,家里居然一直没有人来!我请医生帮我打电话通知我的家人。医生却说,他们有规定,不允许帮病人打电话。让我很无奈!我自己又整天躺在病床上无法动弹。

那天傍晚,在我背后的方向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骚动,像是有人来探视我了!我像是听到了在说我的名字。对床的那两位跟我说:

“你儿子来了!”

我知道他们是在开我玩笑。他们知道这几天我一直在等我的家人。我能不着急吗!入院快十天了,一直被这么牵引着,这哪是个办法哦!但是,就算是我的家人来了,也不会是在傍晚的这个时候呀!而且,我只有女儿,哪来的儿子!

确实有人进门,我听到了铁门的声响。原来是中队的管教来了,他穿着便服。他一直走到了我的床前,我才看清是他。床对面的那几位都在冲着我笑。我也跟着笑了起来。他问:

“你们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