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后来落得我好一通埋怨:你不想买衣服,你去还什么价呢?你还了价,人家答应了你又不买。这不是在耍人嘛!你一人在外,做事怎么可以如此地不谨慎呢?万一报警后,警察不来怎么办?或者,人家出警慢了些,等到赶来时,你已被人打了怎么办?女儿说,过几天,我学校里叫一帮人去,把他们打回来!我问,打回来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吗?我跟她说,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是,不要让问题产生!女儿这才无话可说。
不过,有这样的挫折教育也好!让她吸取教训,今后一个人留学在国外,总不会再好端端地去惹些什么事情出来了!让她知道,出了国,完完全全必须依靠自己去生存了,任何的矛盾和困难,都必须她自己去面对、去解决。父母已远在天边,有再大的本事,也是鞭长莫及。与女儿相聚了这短短的几天,我一直在观察着女儿,她已经能让我放心了。这应该也是我携妻子去看望女儿的真正目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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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城市是美丽的。南面临海,给城市带来阳光和帅气。蓝的天,白的云,浩瀚的海,金色的沙滩,绿色的树,映衬着红色的屋顶。让人仿佛进入了一个美丽的童话世界。但是,作为城市,毕竟依然摆脱不了那一份的喧嚣和到处升腾着的人的欲望。
从女儿那儿回来,我几乎一直将注意力放在了女儿出国留学的事情上。我发现我和妻子的身份证与女儿身份证上的家庭住址不同。这是因为女儿的身份证领取的时候,我们已经搬了家。但是,这样的不同我担心会给女儿的出国签证带来影响。只得去户籍机关办理户籍变更手续。又将我和妻子的身份证重新办理了申领手续。换新证必须得交还旧证。交还了旧证之后,还得等一些天才能拿到新证。那天,妻子打电话来说,去银行存款得用身份证呢!没有了身份证,银行不让存!我说,新证还没有领出来,旧证却已经交掉了。你身边有没有其他的证件?妻子说她在帮父母交水电费呢!父母的身份证倒在她身上。我说,那你将钱存在你父母名下好了。都是一家人,借用一下身份证,总不会有什么问题吧?妻子将钱存在了她父母的名下,也算是暂时解决了存款实名制的难题。一年之后,转存时再恢复存在我们自己名下,并不会给我们带来任何的经济损失。
在换身份证时,我在户籍机关碰到了那位副局长。我认识他,知道他是董事长的铁哥们。他问我:
“你是不是来投案自首啊?”
我只道他是在开玩笑,顺口笑道:“我来投什么案?自什么首啊?”
但是,他的话瞬间还是让我心头一沉: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怎么会莫名其妙地跟我开这样的玩笑?他虽然是董事长的铁哥们,但跟我却并不是很熟悉。在并不是很熟悉的人之间,似乎不应该开这样的玩笑吧?但是,这个念头也只是在我的脑际一闪,我浑不当一回事,继续忙着自己的。
回到公司之后,办公室主任跟我说:“集团公司来通知说,要让我们将公司的章和所有签订的合同都上交到集团公司去!”
我说:“那就交嘛!让他们统一保管也好!免得他们疑心生暗鬼!”
邻县的那一块好不容易拿到的土地要办证了。财务却告诉我说,账上没钱了。我问:
“二、三十万元也没有了吗?”
出纳跟我摇摇头。我问她:“那张账外卡上还有多少钱?”
她说,也不够!我说:“怎么可能!我明明记得有三十来万的嘛!”
她说:“去年底的时候,不是发了一些年终奖嘛!”
哦,我想起来了。年终奖是用掉了一些。我又想起来了,我在为我弟弟调换美金时,还借用了一部分没有还呢!当时,好不容易联系到了一些美金可以兑换。但是,大部分的存单都没有到期,提前支取会损失定期利息。我便用帐外卡上的钱调了一下头寸。却忘了补回去了!我赶紧打电话给妻子,让她速将我调头寸的钱取来。
妻子将钱送来公司后,我将钱交给了出纳,嘱她存入公司的账中。她说:
“将账外的钱移入账内,收入没有名目呢!”
我让她出具一张收据给我。第二天,我带财务去邻县交纳了办证费用。
没过几天,出纳打电话告诉我说,集团公司要来财务检查。我接到电话时正在机关。自从我原来的那个部下旅游科长调往市级机关后,我一直没有去她的新单位看望过她。她总在抱怨说我不关心她,她调了新单位,也不知道上门熟悉一下门槛。我虽然很不以为然,但内心难免会产生一些愧疚。她的新单位距我公司不远。那天下午,我信步朝她单位走去。上了楼,走进她的办公室,她的脸上顿时溢满了惊喜。她的新同事跟我打着招呼。这里原本我很熟悉的嘛,我在机关时,是属于一个系统的。还没有跟她说上两句话,公司的电话就追来了!我接到电话,只得匆匆地赶回公司去。
我在区政法委的朋友打电话给我,说想跟我谈谈。我很奇怪,自从我下海离开机关之后,我和她鲜有往来。除了那次与区检察长一起吃饭之后,她再没有主动联系过我。怎么突然有电话来,说有事想跟我谈谈?她跟我会有什么事呢?但是,她既然这么慎重其事地打电话给我,我只得应约去了她居住的小区。
车子进了小区大门,便见她在小区大门内的那座假山旁等我。我停好车,随她坐在假山旁临小池的一块石头上。她直接了当地问我,是否公司内部起矛盾了?我很诧异地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