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让我一激灵,我的理智终于恢复,推开了她的手说:
“你马上要去男朋友那儿了,难道你想带了我的种去呀?”
“你的种很好呀!”她轻声说,“有你的智慧,有我的美貌,肯定是个十全十美的孩子!”
“那你男朋友的鼻子不是要气歪了!”我带着油油的腔调说,“你还蛮自恋的哦!”
“难道我不漂亮吗?”她眯着眼睛,挑逗似地看着我。
我不敢看她,将目光移向窗外。窗关着,却没有窗帘。从窗口望出去,只能看到远处的树冠和隐约的房顶。
“你放心好了,窗外没人会看得到你的!”她说。
“你倒是胆子挺大的哦!”我说。
“这有什么!”她振振有词地说,“我和男朋友分开了这么长时间了,他在新加坡肯定也经常玩女人!我为他守身,岂不是太吃亏了!”
我说:“你这样算是赚回来了吗?”
“当然!”她说道,“我只要得到我梦寐以求的男人,我还吃什么亏呢?像你这个年龄的男人是最好的!知道怎样才能让女人满足!我男朋友就不行,只顾着自己猴急,人家还没有准备好呢,他却结束了!你说,这让人扫不扫兴?”
她的话,让我感觉自己在她的眼中似乎成了唐僧了。我要转身,她却搂着我说:
“抱一抱我嘛!我马上要离开这里了,你会不会想我?”
“我为什么要想你?”我故意气她,“你将我骗来,还说不会吃了我!结果呢?”
“你不会的!我知道!”她说,“你对我故意装出凶巴巴的样子,其实,你是很温柔的!你是因为害怕我会缠住你不放!你放心好了,我不会缠你的!‘不在乎一生一世,只在乎曾经拥有!’有一首歌不是这么唱的吗!我只要曾经拥有了你就是了,我还缠着你干什么?我又不可能嫁给你!你和我年龄相差太大了,走在一起,人家还以为你是我父亲呢!就算是你没有妻子,我也不可能嫁给你!我怎么可能忍受人家异样的目光。所以,你放心好了!”
她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话,倒确实让我放心了不少。我说:
“到了你男朋友身边后,可不能再胡来了哦!不要再像今天这么荒唐了!”
“不可能!”她吃惊地看着我,“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是乱搞的人吗?难道这世界上还有第二个像你这样的人?我想你想了这么长时间,如果得不到你,我不是太吃亏了吗!现在,不管怎么样,我已经将我的一切坦陈在了你的眼前了。我满足了!今后,我就是一个相夫教子的好妻子,你看着好了!”
“我跟你这么说,是为了你好!”我温和了语气说。
“我知道!”她说,“我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吗!我知道你是一个很温柔的人!我得谢谢你让我有机会向你展示我的一切!到了新加坡之后,我会打电话给你的!”
“怎么又要打电话给我?”我说,“已经在男朋友身边了,你应该立即忘了我!”
“怎么可能呢!”她说,“我知道你喜欢成熟的女人!我难道还不成熟吗?嗳,你说,我成不成熟?”她退后一步,朝我展示了一下她的身子。
“成熟,简直是熟透了!”我又好气又好笑,“再不吃,要烂掉了!我真不明白,你们女人平时倒底在想些什么!”
“你们男人平时不是总也在想女人吗?为什么不允许女人想男人?男人想得到女人;女人当然也想得到男人!”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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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时竟有些无言以对。时代在变,变得最快的,恐怕就是女人了。
她似是又有意挺了挺胸脯。
(……此处略去34字)但对未婚的女孩,我确实有着太多的忌惮,谁知道,她们最后会疯狂到什么程度!她们做事总是无所顾忌,不会思前虑后。常常会被情感所左右,缺少理智。欲火一经点燃,不知会蔓延成怎么样的大火!这样的大火,必将焚毁我的家庭,焚毁我所拥有的一切!这不是我愿意看到的。
从本质上看,我是一个比较懒惰的人。习惯了的一切,我不太愿意去改变。在机关工作时,无论是在部门工作,还是在乡镇工作,会议室的座位,我第一次坐的位置,必定是我之后所有参加的会议上,固定坐的位置。我不会这次会议坐在这儿;下次会议坐在那儿。给人以一种没有定性的感觉。我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心态使然。
我的那些搭档和下属们似乎也摸准了我的这一习惯。我坐的那个位置上,不管我参加不参加会议,都会虚位以待着。倘如哪位不留神坐了上去,立刻会因为旁人的提醒,而窘迫地换位就坐。倒不是这个位子有什么尊卑之分;也不存在着什么主次之别。那时的会议桌一般都是椭圆形的。如果是一圈沙发,中间放着的是低低的长条茶几,似乎也没有朝向和风水的讲究。我的第一次落座往往是随意的,只是距离门近一些,光线好一些,我能一眼看到门外而已。可能是我生性谨慎,下意识坐下的位置,总是最容易逃离的位置。
去餐厅吃饭就不同了,我会下意识地坐在靠墙的位置。只有这样,我才觉得安全,才觉得我的背后毋需我去防范什么。餐厅的整个场景都在我的目力能及的范围,我会比较放心。其实,任何一家餐厅,都不需要我去担心或防范着什么。但是,我的下意识,常常会让我做出这样的选择。
我的手已伸向门锁,她过来捉住我的手说:
“这么急干什么嘛!”
我知道她又想做什么了,便说:“我还有事呢!我得走了!”
她说:“好不容易将你请来了,这就走了?很可惜的!”
我说:“你已向我展示了你的一切,你的目的不是已经达到了吗!你已经够幸运的了!还可惜什么?”
她噘着嘴不说话。我说:“我开门了哦!门开了,被你的同伴看到你光着身子在房间里,房间里又走出了一个男人来,恐怕不太好吧?”
她说:“光着身子又有什么关系!她又不是没见过。她上班去了,不会回来的!”
她的前半句话,我不想去联想;她的后半句话,却让我放心。我拧开门锁走去客厅。顺手将门轻轻掩上。
我在客厅里定了定神,总算平复了我的心猿意马。清醒了的我,似乎产生了她的精神是否出了什么问题的猜测。不禁暗道一声侥幸!我得走了,不然,我还会真得掉落这个陷阱中去了!但是,不见她出来,房间内又未闻一丝动静让我生疑。
我推开房门,想看看她到底怎么了?她已仰身躺去床上,(……此处略去16字)两眼直愣愣地看着天花板。我不敢再作逗留,匆匆扫了一眼后,说:
“我走了哦!”
她说:“你吻我一下!”
我犹豫了一下,但我终于没有再敢走近她的床边。她肯定感觉到我已离去,在我的身后,传来了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