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怨恨她行事怎么会如此地荒唐呢?何以打了丈夫的电话又打我的电话?她后来跟我说,她父亲也责怪她了,说她怎么会这么笨呢?同时打两个男人的电话!真不知道当时的她是怎么想的!是因为高烧昏了头?还是智商已经降到了零?也真不知道她父亲是怎么想的!责怪她的笨,是否在对她纵容?
我的右眼虽然用冰块作了冷敷,却依然成了熊猫眼,这令我尴尬。我只能一直戴着那副墨镜。虽然时值夏天,我仍得无休无止地撒谎说,我不小心摔了一跤,磕在房门的把手上了!看着旁人疑惑的眼神,我知道,其实他们并不相信我的谎言。我只能是自己骗自己了!
那位原单位的女同事打电话来告诉我,说她要结婚了,问我愿不愿意参加她的婚礼?她说,如果愿意的话,她将请柬送过来!我说,我马上过来,我自己来取请柬吧!她说,她正在新房呢!我问清了她新房的地址,请她在十分钟后,下楼来一趟。我准备好了礼金,驱车赶去她的新址。才拐进那条路,便远远地看见了她。显然,她并不想让我知道她的确切地址,不然,怎么跑出小区外,远远地来候我呢?要么,她不想在她男人的视野里出现我的身影?这又是为了什么?
我将车停在她的身边,没有请她上车,隔着车窗将信封递给了她。她也将请柬递给了我。我朝她点点头说:“先恭贺你的大喜哦!”
她脸一红说:“到时,你们要一起来啊!”
我驱车掉头离开后,随即接到了她的电话,问我,为什么送这么大的礼?我说,应该的。顺手打开请柬看了看,是邀请我跟妻子一起参加呢!她曾来我家多次,跟我妻子混得也熟了。
婚礼那天,我偕妻子一起去。她将我们的位置安排在台前的主桌上。而且,我们的座位,正面对着主席台。她的父母居然都未见身影,这让我颇感奇怪。在这样的场合,我似乎也不便多问哦!按她的座位安排,似乎将我们俩安排在原本应该是她父母的位置上了!妻子不明所以,轻声问我:
小主,
“你送了多少礼金呀,怎么将我们安排在这一桌上?”
我朝妻子笑笑,并没有回答她的疑问。婚礼上的新郎和新娘都略显腼腆。看来,新婚夫妇早已过了他们的洞房花烛夜,这能从他们对视的目光中看得出来。据说,新郎是街道卫生院的医生。可以想象得到的场景让我的心中一阵一阵泛酸!这是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尤其是当她时不时地瞟我一眼的时候,真让我有一些心猿意马了!昔日的那一帮同事,和我的后任都被她安排在大厅边的一间包厢里。我借口去敬酒,逃离了这一份的尴尬。
我一直在猜测,为什么在婚礼上没有看到她父母的身影呢?是她的父母对他们的女婿不满意吗?她家在邻省,来一趟确实不太容易。但就算是再艰难,女儿的婚礼总还得出席哦!我知道,她父母一直希望她能够嫁得如意郎。但从眼下的情形看,她是确实下嫁了,这是没能看到她父母的原因吗?
婚礼将结束时,我便携妻子离开了。走下那架高高的楼梯时,妻子嘀咕道:“女孩这么漂亮,那个男的真配不上哦!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这确实是个漂亮的女孩。妻子的话,又让我的心中泛起了一股酸味。我说道:
“两人合不合适,只有他们自己清楚!你说这些干什么!”
但是,他们看来真的不太合适哦!几天之后,我回机关转了转。途经她的办公室,我将她叫到大厅的那个平台走廊上,轻声问她,怎么样啊?她埋怨道:
“都是你!一定要让我嫁人!”
我说:“都已经结婚了,怎么还说这样的话?”
但是,她的带有责备的语气,还是带给了我许多的自责。这样的语气,让我明显地感觉到了她的婚姻的不和谐。我虽然无法猜测这一份的不和谐源于什么?我甚至怀疑让她嫁人是对的,还是错的!但是,事已至此,对又怎样?错又如何呢?但愿他们渐渐地能琴瑟和谐吧!人生不如意者十之八九,也许,她眼下的不如意能换来日后的如意呢?
被人打成熊猫眼一事一直让我心中耿耿。我离开机关后没多久,部门便进行了撤并。文化体育局已变成了教文体局,旅游这一块被划到经贸局。她又重新归口到文市办了,平时比较清闲。我不知道,她与她的丈夫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甚至隐隐地感觉,他们像是在唱“双簧”呢!
想想与她同事三年,这三年来,我对她还是蛮关照的。这一份关照,明里是出于工作考虑,提她当科长,我是毫不犹豫的!摊到桌面上的话,我只能说她编制旅游规划有功,其才可用!其才可不可用,难道还不是在我唇齿之间?她的入党呢?在机关工作,能否加入执政党,对她肯定是很关键的。
当我让她写申请报告,支部那边便有信息反馈,说她信耶酥,不适合列为发展对象。有一次我开玩笑似地问她:
“有没有去做礼拜呀?什么时候带我去观摩一下。信教的这种仪式,我倒还真没有亲身经历过!”
她说:“你听谁说的呀?我去做什么礼拜!小时候我身体一直不好!我妈说信了教,身体便会好了!其实,也只是嘴上说说。我又不是什么教徒!”
哦,我明白了。考察期过后,要召开支部大会了。支部的人又来找我,说担心支部大会上会有人提出异议。我说,知道了,我会处理的。支部的人又问我,是不是做她的入党介绍人?我说,介绍人就不必了吧!我指定了副局长和支部书记做她的入党介绍人。
按照支部大会的程序,由入党介绍人介绍新发展对象的基本情况,然后,才是党员发言。我一俟他们介绍完毕,就接着发了言。我充分肯定了她的工作表现和工作中的成绩,当然重点提了编制旅游规划这件事。最后我说,我认为该同志已经符合了发展的条件,所以,同意支部发展她为预备党员的建议。我是党组书记、局长,我先给定了调,谁还会违逆我的意思?支部大会毫无悬念地通过了她的申请。支部虽然是机关党委下的支部,但在部门,却必须服从局党组的领导。便是机关党委,也应当尊重局党组的意见。
想尽办法让联建宿舍楼也是出于诸多方面的考虑。局机关办公楼改建时,局办公地暂借了下属文化馆的地盘。我办公室的北窗外,便是文化馆的后院。后院的北边,是居民小区的住宅楼。我估摸了一下,后院的面积,与文化馆的这幢楼保证标准间距后,仍可以建造一幢宿舍楼。
局办公室回迁后,我找来了文化馆的馆长和支部书记,我跟他们说,这个院子的存在,文化馆的这幢楼也将不保!他们问我,为什么?我说,这样的区位,政府会让一块地皮这么闲置着吗?到时候,不知会将文化馆规划到哪个偏僻的地方去!那时候,这些舞厅、游戏机房都将失去存在的条件。一方面是地皮闲置着;另一方面是财政不可能安排资金给职工买房;再一个方面是空地的存在,将危及文化馆现有的区位优势。你们考虑一下,如何一揽子解决这些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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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出来,那个支部书记已经懂得了我的意思。但是,我的那位同学却似乎并不明白。我索性再将话说得明白一些:“局里也有几位同志住房难题得不到解决。”
支部书记说:“局长的意思是造宿舍楼?”
“集资联建吧!”我说,“局里没有建宿舍的钱,馆里也没有这笔资金,只有采取集资联建的形式了。”
“这块地当初是行政划拨的,能建宿舍楼吗?”支部书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