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儿梦

“你想干什么?”

她俯近我说:“你抱着我,你的手就暖和了!”

我说:“这成什么?”

她说:“现在天已经黑了,反正也没有人能看得见!”

她边说,边用**磨蹭我的手。她穿着毛线衣,我仍感觉她的**鼓鼓的。也不知是她的劲大,还是我的手很迷恋她的身体带给我的温暖,我不仅没有缩回右手,左手也给她牵进了她的衣襟。

我愣愣地与她面对面蹲着,身后传来了开门声,我慌忙缩回了双手,她也急忙掉头去洗她的衣服。菜园子里传来了脚步声,我也赶紧去洗我的衣服,心却“咚咚”跳的厉害,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她显然也很是心慌,只顾低头,忙着手中的活。还好天已黑,夜色遮掩了我与她的窘迫。脚步声在身后停下了片刻,才传来渐渐远去的声音。

我三两把地搓洗完了衣服,也没有跟她打声招呼,便慌慌张张地离去。双手再一次探入了河中,我已经完全清醒了过来。我已感觉到了她带给我的危险,回到自己的房间,我将门销插上,也顾不得晾衣服了,将脸盆往圆桌上一放,便走进了里间,和衣往床铺上一躺。

哦!天呐,我刚才做了什么?我的双手居然伸到了女人的胸前!我实在是太无耻了,我为什么不立即缩回自己的手呢?反倒是另一只手也被她牵了去!她为什么要将我的双手放在她的胸前呢?是为了我的双手尽快暖和起来?还是想让我去摸她的**?可是既然她想让我去摸她的**,她为什么不明说呢?是不好意思说吗?既然不好意思说,为什么又会这么大胆,突然捉住我的手,塞进自己的怀中?

平时碰到,我像是并没有跟她说过话,最多也只是相视一笑而已。难道,她已对我有了这么大的好感,足以让她鼓起勇气,将我揽入怀中?她的公公看我时的目光,总是怪怪的,难道早已察觉了儿媳的心思?提防着我走近他的儿媳?

不过,这个年轻女人的男人实在不怎么样。矮矮的个子,脸很大,却满脸的雀斑。小镇上也有一个满脸长着雀斑的人,小镇的人都叫他污花年糕。这满脸的雀斑,确实跟年糕上长满了黑黑的霉点很像哦!那个矮个子的雀斑男人跟这个女人成夫妻,确实很不般配,两个人并排站在一起,女的应该比男的高出大半个头吧?潘金莲跟了武大郎呢!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也不知道这门亲是怎么对上的。

女方到底看上了男方家什么了,总不会是看上他又矮又锉的身子吧?总不会看上他的满脸雀斑吧?看上他家三间七路的大瓦房?还是看上他家屋后的那个大竹园?还是看上他家菜园子里遍地栽着的桃树?又或者是看上他没有了母亲?不必忍受婆婆的白眼?自古婆媳是冤家,没有婆婆,没有了冤家对头,日子自然会好过的多!但是,这一家的那个公公似乎也不是好相处的人!他看人的目光多怪啊,似乎恨不得能把人生吞了!

小主,

在大田里干活时,女人们都在传,说是她的公公一直想扒灰。“扒灰”是什么意思呢?我也没有好意思去问,应该是公公想爬上儿媳妇的身子吧?她肯定不会答应的,那个矮矮的男人已经够她受的了,难道还会受得了那个糟老头?唉!我刚才为什么不趁机去捏一下她的**呢?或者干脆将手伸进她的内衣里。如果,伸进去的话,她肯定也不会生气的,也许这才是她的真心实意呢!

隔着毛线衣这么碰一下,感觉总归没有那么地真切。而且,只是手背这么碰一下。用手掌赤裸裸地摸住了,才算是肌肤之亲呢!我能跟她肌肤相亲吗?她会跟我肌肤相亲吗?如果她想跟我肌肤相亲,为什么不直接到我房间里来?她家就在我的隔壁,随便什么时候,抽个空便能溜进我的房间。如果,她有朝一日真的溜进了我的房间怎么办?我平时又不太锁门,待我进门,脱下衣服上床时,却发现她光着身子躺在我的被窝中呢!这岂不是闹大了?

我赶又不能赶她,声音一响,立即就会被邻居听了个真切!我只有低声求她,求光着身子的她快离开?我还算是个男人吗?她既然敢光着身子钻进了我的被窝,又岂是我低声求她便会离开的。没有达到目的,她肯罢休吗?结果我只能是被她俘获了。我却是从未碰过女人,她可是已经生过孩子了!她的孩子应该有六七岁了吧?又是一个石秤坨,真是她丈夫的种,同样的矮!只是脸上长没长雀斑,倒还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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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它还是有些“人来疯”的,越是理会它,它越是来劲,不搭理它,它也自觉无趣!半夜过后,西南那个方向,传来了一阵拉长了声音的狗的呜咽声,吓得我心惊。我慌忙拉灭了灯,躲进被窝中,但我仍将耳朵露在棉被外。狗的呜咽声一声一声传来。原本屋面上没有的沙沙声,竟也出现了,极像是阴风阵阵的架势。

我听人说过,狗哭声传来,便意味着这个地方要死人了。听声音传来的方向,应该是在小木桥的南岸。听那个声音,又像是对着北岸在呜咽!莫不是北岸的那些人家,最近要死人了吗?

据说,狗眼能看见人眼看不见的东西。狗只有看见了不干净的东西了,才会哭!这真是一个很奇怪的现象。为什么人死之前,会出现不干净的东西呢?或者说不干净的东西出现了,有人便会死了呢?那么这不干净的东西,平时躲在哪里?为什么有人要死了他便会突然冒了出来?听人说,地狱的阎王爷殿前,有黑白两大无常,他们的任务,便是随时拿着锁链去拘捕垂死的人的魂魄。

之所以分为黑白,是一个负责夜间的拘捕,一个负责白天的拘捕。我在故乡小镇的那座老宅院的做冥具的白胡子爷爷手里,曾借到过一本黄裱纸手刻本的线装书,书上有黑白无常拿着铁锁链的形象,很恐怖、很骇人。我不知道这时狗在黑夜里是否看到了黑无常?那么这黑无常来这村庄,打算拘捕谁呢?我扳着手指,将北岸的那几户人家数了个遍,也不像是近日会死人呀!莫不是东邻那家的男人要死了?可是前几天还看见他坐在屋前晒太阳呢!

我倒是希望西邻那户人家的那个有着怪怪的眼神的老头被黑无常拘捕了去!可是他的精气神,似乎还很旺健呢,黑无常怎么会找到他的头上。头顶的屋面仍在沙沙作响,狗的呜咽声仍在断断续续地传来,我提起了精神,却无力再抵疲惫,终于在迷迷糊糊中进去了梦乡。在梦中,我的手伸进了西邻的那个年轻女人的内衣,她的**圆润得像个皮球。它居然被我摘了下来,我使劲的往地上一摔“蹦”的一声,**跳的很高,蹦出了房顶,变成一只白白的鸽子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