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桐梦

他们问:“为什么不给我们?”

我说:“这是给检察院的材料,你有权检查吗?”

他们说:“你能不能给你的女儿打个电话?具体我们跟她说!”

我说:“打电话可以。但我不会让我女儿将材料交给你们!”

我倒是确实想知道,让女儿她们做的事,进行的怎么样了!好歹对我这里的局面也可以有一个衔接!电话倒是打通了。但女儿显然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我只问了一句:

“合同谈判的怎么样了?如果,合同已签订了的话,可以电传给监狱,让他们看!”

电话便被抢去了。在这样的关键时刻,仍让我传出这样的信息,至少我已让女儿明白,“敲山震虎”的这一榔头,可得抓紧敲下去了!对方的那家公司,可是整件事情最关键的环节,只有这一榔头扎扎实实地敲下去了!一切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尤其是那家公司的软肋捏在我们的手中呢!还不是能稳操胜券了吗?

这个电话,我没有得到任何的信息。显然,提审我的人也没有达到预期的目的。他们变得焦躁了起来。我已明显地感到了压力。我要求见检察官。说也奇怪。我要求提出的第二天,上次来见我的那一位又来接见我了。我问他:

“如果我举报的话,能不能立即让我离开监狱?”

他说:“那要看你的举报是不是确有价值!”

我问他:“你的意思是,要等你们调查了之后再定啰?”他说,“那当然了!如果,你举报的事情不实,或者没有你举报的那么大!我们把你带走了,不是太被动了吗?”

话说得似乎有些道理。我说:

“在你来见我之前,你肯定已经看过我的档案。你应该知道,我原先做过些什么工作!难道,我查出来的情况,还会有错吗?再说,我一说出口,我岂不是立即置自己于极度危险之中。他们随便用一个手段将我谋害了,而且,最后的死亡的原因,肯定十分地冠冕堂皇,我岂不是白死了!”

他说:“程序就是这样的!我们也没有办法!不过,你放心!我们会时刻关注着你!”

我说:“关注我有什么用!等到我死了!我还能去诉说我的屈死吗!我得再考虑一下!”

谁知,他一下子就恼怒了:“你到底是不是一个共产党员!”

我说:“我曾经是!不然,我怎么去当共产党的纪律检察委员会常委和机关及乡镇的党委书记?但是,我被共产党开除了呀!”

他说:“你三番两次地叫我来,我来了,你又不说,这不是在糊弄我嘛!”

我说:“你不能明确地答复我!不能保证我的安全,我怎么跟你说?你立即带我走!我自然会立即跟你说!我总得在确保我的生命没有受到威胁的情况下,才能向检察院举报吧!为了国家少受损失,我将生命搭进去了,以我现在的这个身份,你能对我提这样的要求吗?”

“那你说怎么办呢?”他问。

“我得再考虑一下!”我说。

处在他的这个位置,他有这个想法也很正常。但我的顾忌,难道就没有道理吗?再说我对他的怀疑还没有消除呢!我岂敢轻举妄动!不过,见一次检察官,我的收获还是有的!我毕竟去外面兜了一圈。我的心情放松了不少,我的神经也松弛了许多。看来,这件事情的最后处理。如果,女儿没有跟那家公司合作的可能的话,还得自上而下地来!让女儿去操作。我不动声色地等待。惊动了中央,从上而下地一鼓作气地查下来,我才能尽早地安然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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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种迹象表明,女儿似乎并没有行使我的“敲山震虎”之计。这又是为了什么呢?难道她不认为此计可行?不可行的原因是因为什么呢?我跟她说的很清楚啊!让她去实施这个方案,是为了达到三个目的:一是出版书、二是得到资金、三是“敲山震虎”!只要掌握三条原则,一是不签合同不拿对方一分钱;二是不按合同付清款项不交书稿,当然付多少资金可以按比例交付书稿;三是书稿交给对方后,对方必须出具有“验讫”字样的收条!

而且,去谈判是受了我的委托去的,有我的委托书在手。还有什么可以担忧的呢?如果她不操作此事又不当机立断地向中央有关部门举报的话,我岂不是被晾在半空中了!这不是要将我摔死啊!监狱肯定会认为,只要将我控制住,我家人肯定一丁点儿的办法也没有了!莫非,在小城的那一幕又重演了?这真是一个令人沮丧的悲剧了!

难道女儿真的与这几部书无缘?与这几部书蕴含的财富无缘?让她去寻找出版商出版,她不将书稿交给出版社,让他们审稿。而是光问能不能出版?能不能出版?没有审阅书稿,谁会给她一个肯定的答复?

让她将第一部挂上网,网倒是挂上去了。她却不知道去“放水”去炒作。不知道,所有挂上网的书,都是依靠炒作得来的人气!靠炒作得来的人气才吸引住了出版社的眼球。真正在文学的殿堂里站得住脚跟的,又有几部?

文学作品本来就是智者见智、仁者见仁的东西,你可以说它写得好,人物形象刻画得生动活泼,人物性格描写细腻,;自然也可以说它写得差,人物刻画呆板,性格描写不真实;甚至是人物形象干瘪,故事情节拖沓。千人千面,各人可以有各人的说法。智者不一定全对,仁者也不一定全错。因为在文学的评论上,本来就没有一个对错的标准,和是与非的区别。

只要不是前后矛盾,情节错乱,叙述前言不搭后语,就不能绝对地说它好或者差!女儿显然不明白这一点!要明白这一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得看多少经典作品,得咀嚼多少那些形似道貌岸然的评论!而且,得不断地反复思考和揣摩!对人文、历史、地理甚至是自然科学,甚至是千奇百怪的那种传奇都得有所涉猎!

被隔离审查,被关禁闭室里不见阳光地隔离了两个月之后,我终于置身于大太阳底下暴晒,说是还得严管三个月!看来,女儿还是没有动静!这是要置我于死地呢!但是,在这样的环境中,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尽管,这就如同将一盆花,放在房间里两个月,突然置于大太阳下暴晒。不晒死,恐怕也会叶焦枝瘪了吧!

虽然我借口腿有伤,无法进行高强度的训练,便是每天站在高强度的日光之下,也足以让我的精神崩溃呀!我只有咬牙挺着。我坚信我的命根硬,不见得会因此死去。但是,我还是坚持要见检察官。几天之后,还是那位检察官来了。他直接来到了严管队。看到他有些得意的笑容,让我又泛起了那一份警惕。我要求去屋子外跟他单独聊,他诧异地问我,为什么?我指了指摄像头,说:

“这里不安全。”

“哦!”他定定地看了我一眼,又抬头朝摄像头看了看,“你害怕他们听到?”

我说:“当然,你不能保证我的安全,我得将危险降到最低限度”,

他说:“好吧!你等一下”!他出门去了。我在审讯室里等。一会儿,他进门了。警官将我身后的门打开。谈话被安置在那间训练大厅里。里面所有的人,都已被赶到了小院子里,坐成了一排扭着头好奇地看着我。

大厅里也有摄像头,我知道,摄像头的那一头,同样有许多双眼睛在看着我。他的跟前摆了一张桌子,桌子跟前放了一只矮櫈,显然,这只矮櫈便是我的座位了!桌子放在了那个角落,他说:

“在这个角落里,摄像头拍不到!”

我坐在矮櫈上扭头回看了一眼,摄像头就在头上顶斜斜地看着我呢!他背后就是开着的窗户。我的警惕性又起。我说:

“对不起,你前两次来,我一直不敢跟你说实话。是因为你来的时间太蹊跷了!我刚被隔离审查,你就来!我不得不防备一些!”

“哦!”他似乎对我的话很诧异,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说。但是,他随即口气一转说,“我理解,你放心好了!这里也是共产党的天下,他们不敢乱来的!”

我笑笑。这话,我可不敢苟同!我也不愿意用我的生命去证明他的话是错的!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