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兵刃阁中傲意融

这时,F4开始行动了。

鹉哥最先按捺不住。

它飞到剑区,看着那些悬浮的玉简,歪着头想了想,然后开始……念诗。

没错,念诗。

“剑……剑啊剑……你……你真傲……傲娇……”它结结巴巴地念着自己胡编的打油诗,“站……站得高……看……看得远……但……但脖子……酸……酸不酸?”

这什么玩意儿?

但奇怪的是,随着它这打油诗念出,剑区那些孤高凌厉的剑意,竟然微微一顿——仿佛被这莫名其妙的诗句搞懵了。

鹉哥见状,来劲了。

它又飞到刀区,继续念:“刀……刀啊刀……你……你真凶……凶巴巴……砍……砍来砍去……累……累不累?”

刀区的狂霸刀意也是一滞。

鹉哥又跑到枪区、弓区、杂兵区……

每到一处,它就念一首结结巴巴、毫无文采、甚至有点弱智的打油诗。

这些打油诗,对兵刃理念没有任何实质性影响,但……却打破了那种严肃、沉重、互不相让的氛围。

就像一群正在严肃辩论的学者中间,突然闯进一个小孩,指着他们说“你们好像一群斗鸡哦”。

场面一度很尴尬。

但尴尬之中,那种剑拔弩张的“意场”,居然真的松动了一点点。

旺财的贡献更直接。

它在枪区转了一圈,对那些长枪虚影没什么兴趣——不能吃。然后它跑到中央空地,开始……刨坑。

没错,刨坑。

三层的地面是青玉石板,坚硬无比。但旺财的爪子经过灵气强化,加上它那股憨劲,居然真的在石板上刨出了一个小坑。

它刨得很专注,很投入,仿佛在完成什么伟大工程。

刨着刨着,它忽然停下来,对着坑“汪”了一声,然后转头看向那些兵刃虚影,眼神仿佛在说:“看,坑。厉害吧?”

所有兵刃之意:“……”

它们忽然觉得,跟一条在石板上刨坑的狗较劲,好像……有点掉价?

那种“老子天下第一”的傲气,莫名其妙地泄了一点。

咪咪子则用了更“高级”的手段。

它优雅地走到剑区,在一道孤高剑意前停下,然后……开始蹭。

用脸颊蹭那道剑意虚影。

一边蹭,一边发出舒服的呼噜声:“喵~凉凉的,硬硬的,蹭起来有种别样的快感~”

那道孤高剑意剧烈颤抖——不是愤怒,是……不知所措?

它诞生以来,见过无数剑修对它顶礼膜拜,见过无数刀意与它争锋相对,但被一只猫蹭……这体验太诡异了。

蹭完剑意,咪咪子又去蹭刀意、枪意、弓意……

所到之处,兵刃之意皆凌乱。

最后是呱呱。

它单腿跳进弓区,那里悬浮着许多“箭意丝线”,细如发丝,却锋利无比。

呱呱看了看那些丝线,忽然张开嘴,“呱”了一声。

然后,它吐出了一条……舌头?

不,是它的舌头弹射而出,精准地粘住了一根箭意丝线,然后“嗖”地缩回嘴里。

它把箭意丝线吃了。

吃了。

所有人,包括那些兵刃之意,都呆住了。

呱呱咂咂嘴,评价:“呱……没……没味……就是……凉……”

然后它又粘了一根。

一根接一根。

弓区的箭意丝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那些箭意终于怒了——它们凝聚成一束,化作一道虚影箭矢,射向呱呱!

呱呱不慌不忙,单腿一跳。

“瘸腿无影跳”发动!

它跳到了刀区,箭矢追到刀区;它跳到剑区,箭矢追到剑区;它跳到枪区,箭矢追到枪区……

于是,三层出现了奇景:一只单腿蛤蟆在前面蹦,一道箭意在后面追,沿途经过所有兵刃区域,把原本井水不犯河水的各种兵刃之意,搅得一团糟。

刀意被箭意惊扰,反击;剑意被刀意波及,也加入战团;枪意觉得被冒犯,开始横扫……

整个三层的兵刃之意,乱成了一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