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的状态极其糟糕。华丽的衣裙多处破碎,沾满血污和尘土。原本流光溢彩的雪白皮毛变得黯淡无光,多处焦黑破损,最深的一道伤口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际,皮肉翻卷,边缘残留着金色的佛光,仍在不断灼烧着她的血肉,阻止伤口愈合。她脸色苍白如纸,嘴角不断溢出血沫,气息萎靡到了极点,连维持人形都似乎有些困难,一双狐耳无力地耷拉着,蓬松的尾巴焦黑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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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洞口禁制被触动的细微声响,她如同惊弓之鸟般猛地抬起头,碧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惊惧与绝望,手中下意识地凝聚起一团微弱的光芒。
然而,当她看清来者是谁时,眼中的惊惧瞬间被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所取代——是惊愕,是一丝难以置信的松懈,但更深处的,是刻骨的恐惧与无法摆脱的绝望。
“是…是你…” 她的声音沙哑干涩,带着剧烈的喘息,“你…你怎么会找到这里…”
叶无忌没有回答,只是缓步走近。冰冷的目光如同解剖刀般扫过她身上的伤口,特别是在那残留佛光的可怕伤口和其小腹处微微散发的、一丝奇异本源波动上停留了一瞬。
“慈航静斋的‘净妖佛光’,”他淡淡开口,声音不带丝毫情感,“再拖上半日,佛光侵入心脉,腐蚀妖丹,大罗金仙也难救。”
苏媚身体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惨然。她何尝不知自己伤势之重?只是方才一路逃窜,根本无暇也无法驱除这跗骨之蛆般的佛光。
“你…” 她咬了咬毫无血色的嘴唇,眼中挣扎之色一闪而过,最终还是求生的欲望压过了一切,“…你能救我?”
“代价。”叶无忌言简意赅,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如同看着砧板上的鱼肉。
苏媚眼中闪过屈辱,但更多的是无奈与绝望。她深知眼前这魔头的冷酷与贪婪。自己此刻的状态,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本。
“…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的…” 她的声音低若蚊蚋,带着一丝颤抖。
叶无忌目光落在她小腹处:“你体内那股本源之力,很有趣。”
苏媚脸色骤变,下意识地用手护住小腹,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抗拒:“不行!那是狐族传承的根本!绝不可能!”
“那就等着佛光炼化你的妖丹,抽干你的圣脉,让你变成慈航静斋炼丹房里的一味药材。”叶无忌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转身作势欲走。
“等等!”苏媚急声叫道,剧烈的动作牵扯到伤口,让她痛得几乎晕厥,脸上血色尽失。死亡的恐惧和佛光灼烧的痛苦最终摧毁了她的心理防线。传承虽重,但若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我答应你…”她颓然松开手,泪水混合着血水滑落,“但你必须发誓…驱除佛光,保我性命…”
“你没有资格谈条件。”叶无忌转身,蹲下身,冰冷的手指直接按在了她小腹那最深的伤口之上!
“呃啊——!”苏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感觉那冰冷的手指仿佛直接触碰到了她的妖丹和圣脉本源!剧痛几乎让她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