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红衣厉鬼翻跟头警告!

“嘎!泄压…成功!嘎!怨念波动…紊乱!嘎!文化崩坏…启动!嘎!清偿…加速!嘎!”鸭子祖宗兴奋地记录着这“伟大”的转化。

楚焰儿看着张雅那疯狂闪烁的红衣和扭曲的姿态,一股比面对二百个债主更深的寒意从灵魂深处冒了出来:“鸭子!我觉得……我们可能捅了马蜂窝……不,是捅了厉鬼窝了!快撤……”

然而,一切都晚了。

“【阳光彩虹小白马!滴滴哒滴滴哒!】”

当那魔性的副歌再次如同七彩海啸般席卷而来时,张雅身上沸腾的怨念猛地一滞!

紧接着,在楚焰儿(和鸭子祖宗)呆滞的“注视”下,这位令人闻风丧胆的红衣厉鬼,做出了一个足以载入诸天万界灵异史(鬼畜版)的惊悚动作——

她,缓缓地,抬起了她那滴落着粘稠液体的、指甲漆黑的右手。

不是攻击。

不是抓挠。

而是……五指张开,手臂以一种极其僵硬、又带着某种诡异韵律的节奏,开始……上下摆动?同时,她那被长发完全覆盖的头颅,也随着那“滴滴哒滴滴哒”的节拍,开始……一点!一点!

她在……打拍子?!

楚焰儿的灵魂碎片瞬间凝固成冰。

但这仅仅是崩坏的开端!

仿佛是张雅这诡异的“打拍子”动作按下了某个恐怖的开关,整个恐怖空间,炸了!

“呜哇——!!!”

“嘻嘻嘻!!!”

“嗬嗬嗬嗬!!!”

无数扭曲、怪诞、充满了“欢乐”的尖啸、怪笑和嘶吼,如同被压抑了亿万年的火山,从四面八方、从墙壁里、从天花板上、甚至从地板下,轰然爆发!与那震耳欲聋的《阳光彩虹小白马》形成了惊悚的二重奏!

墙壁上那些蠕动的黑暗阴影瞬间具现化!无数形态扭曲、肢体残缺、散发着浓烈怨气的怨灵、恶鬼、畸变体,如同被打了兴奋剂,从墙壁、天花板、地板里争先恐后地“挤”了出来!

它们没有扑向楚焰儿。

它们……在跳舞!

一个肠子拖了满地、脸上还插着半把剪刀的护士怨灵,双手高举,扭动着只剩半截的腰肢,跳起了……迪斯科?

一个脑袋被削掉半边、脑浆若隐若现的学生鬼,单脚着地,另一条腿疯狂地……踢踏?

一群缺胳膊少腿、穿着破烂病号服的畸形鬼婴,手(爪?)拉着手(爪?),围成一个圈,蹦蹦跳跳地玩起了……丢手绢(用一块还在滴血的烂肉代替)?

整个恐怖屋场景,瞬间变成了一个群魔乱舞、鬼哭狼嚎(字面意思)、充满了廉价电子乐和扭曲肢体动作的……阴间迪厅!

而风暴的中心,红衣厉鬼张雅,在僵硬地打了几拍之后,似乎终于被这魔性的旋律彻底点燃(或者说摧毁)了某种作为厉鬼的矜持?

她身上疯狂闪烁的红衣猛地爆发出刺目的血光!

“嗬——!!!”

一声比之前更加尖利、更加穿透灵魂、甚至带上了一丝……奇异亢奋的嘶鸣响起!

下一秒,在楚焰儿惊恐万分的“注视”下,张雅那瘦削的、穿着破烂血嫁衣的身躯,猛地一个后仰!

不是攻击!

是……下腰?!

她那非人的柔韧性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整个身体向后弯折成一个完美的拱桥!漆黑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垂落,露出了长发下……一张被缝住了嘴巴、只留下两个淌血鼻孔和一双燃烧着混乱猩红光芒眼睛的惨白面孔!

这惊悚的画面仅仅持续了一瞬。

紧接着,借助着下腰的反弹之力,张雅那血红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弹!双脚离地,整个身躯如同一个被强力弹簧射出的红色炮弹,在空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血色弧线!

她……翻!了!个!前!空!翻!

一个标准的、利落的、带着呼呼破空声的……前空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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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身破烂的血嫁衣在空中猎猎作响,如同绽开的死亡之花!粘稠的暗红液体随着她的动作甩出一道道惊悚的弧线!

“咚!”

张雅稳稳落地(如果忽略她落地时踩爆了一个正在跳踢踏舞的学生鬼半边脑袋的话),长长的黑发重新垂下,遮住了她那被缝住的恐怖面孔。她微微侧头,猩红的目光似乎穿透长发,再次锁定了楚焰儿的方向。那目光中……之前的极致怨毒似乎被一种混乱的、亢奋的、被强行注入的“快乐”所取代?

她缓缓抬起滴血的右手,朝着楚焰儿……勾了勾漆黑尖锐的食指。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过来,一起……翻?

“嘎——!转化效能…爆表!嘎!文化崩坏…达成!嘎!清偿进度…飙升!嘎!新专利…‘厉鬼蹦迪BGM强制播放法’…注册中!嘎!周边开发…启动!嘎!”鸭子祖宗激动得鸭毛(意念毛)都要炸开了,“增值钱袋”图标变成了一个旋转的七彩迪斯科灯球。

楚焰儿看着眼前这地狱蹦迪的荒诞景象,看着红衣厉鬼张雅那勾动的手指,再看看背包里那个兴奋的七彩灯球……她感觉自己那点可怜的债务噪音,在这片魔音灌脑的鬼畜海洋里,渺小得像一粒即将被迪斯科球闪瞎的尘埃。

就在这时——

“啪嗒。”

一声清脆的开关声响起。

原本只有应急灯微弱绿光的恐怖场景,瞬间被明亮的、惨白的光线充满!将这群魔乱舞的荒诞景象照得纤毫毕现!

一个穿着裁剪合体、面料考究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职业化、温和得令人毛骨悚然微笑的年轻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场景入口处。他手里拿着一个造型夸张的、闪烁着红光的直播云台,镜头正对着眼前这厉鬼蹦迪的盛况。

恐怖屋老板,陈歌(或者说,陈老板)。

他推了推鼻梁上那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扫过满地打滚(字面意思)的怨灵、跳着扭曲迪斯科的护士、玩着血腥丢手绢的鬼婴……最后,定格在了刚刚完成一个标准前空翻、正对着楚焰儿勾手指的红衣张雅身上。

陈老板脸上的笑容,瞬间如同春花绽放,灿烂得能闪瞎人眼。